遍,又翻过来看了看信封上的印章,发现印章非常新鲜。
黄文炳摇头说道:
“这封信是假的。”
知府说道:
“通判错了!”
“这是家父亲笔所写,字体也是真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黄文炳说道:
“相公请听我解释,往常家书来时,可曾有过这样的印章吗?”
知府答道:
“往常的家书,确实没有这样的印章,只是随手写的。”
“这次可能是印章匣在手边,顺便盖了这个印章。”
黄文炳说道:
“相公,恕我直言,这封信骗过了相公。”
“如今天下盛行苏、黄、米、蔡四家字体,谁都能模仿。”
“况且这个印章,是令尊做翰林大学士时使用的,法帖文字上很多人都见过。”
“如今令尊升任太师丞相,怎么会再用翰林时的印章呢?”
“更何况这是父亲写给儿子的信,不应该用带讳字的印章。”
“令尊太师恩相,学识渊博,见识高远,怎么会轻易用错印章?”
“如果相公不信我的话,可以仔细盘问送信的人,问他见过府里的谁。”
“如果他说得不对,这封信就是假的。”
“恕我直言,只是蒙受厚爱,才敢如此僭越。”
蔡九知府听了,说道:
“这事不难。”
“这个人从未去过东京,一盘问就能知道虚实。”
知府让黄文炳坐在屏风后面,随即升堂,公吏们两边排立。
知府叫戴宗来,说有重要的事情吩咐。
当下做公的领了命令,四处去寻找戴宗。
有诗为证:
远贡鱼书达上台,机深文炳独疑猜。
神谋鬼计无人会,又被奸邪诱出来。
从远方送来的密信呈递到高官手中,心思深沉的黄文炳独自怀疑猜测。
神妙的计谋和诡诈的手段无人能识破,却又被奸邪之人引诱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