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张恒所言,朱载坖便瞅着南洋舆图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后便淡然说道:“咱们既然要搞南洋之事,那与这东西弗朗机二国的弗朗机人起些冲突也在所难免,等到咱们把大湾岛的北港城先建起来后,咱们就可以好好看看这南洋局势喽!”
当晚讨论完南洋开拓之事的三人各回各家,不过那南洋舆图却被朱载坖给专门收走了,临走时张恒还特意叮嘱朱载坖,要他每日多看两遍南洋舆图,对于缓解他内心忧虑绝对有用。
其实不用张恒提醒,自从想着要派人去大湾岛建城之后,朱载坖就开始收集南洋诸国的消息,并将其用小字标在南洋舆图之上细细参详,在最后确定了一遍腹案之后,朱载坖才提笔写了一封奏疏递到了仁寿宫内。
稳居仁寿宫内的嘉靖皇帝朱厚熜一见到朱载坖的奏疏,他脸上的神情顿时就变得淡然无比,随后朱厚熜就打开了朱载坖所上的奏疏细细看了起来,在看完朱载坖所说的大湾岛建城之事后,朱厚熜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随后便当场批复了这封奏疏。
次日朱载坖就十分高兴地看见自己所提的大湾岛建城之事竟被他父皇朱厚熜认可了!
仅仅三日以后,便有一名指挥同知和一名指挥佥事来到了裕王府门前,并到裕王府正殿拜见裕王朱载坖。
此刻的朱载坖端坐在正殿内的王座上,他看着眼前行礼拜见自己的两位官将,随即便开口说道:“孙同知,姜佥事,我之前已把前去大湾岛建城的条陈派人拿给你们看了,你们觉得大湾岛之事是否还有需要改进之处?”
此时候在王座之前的两名官将,正是南京英武卫指挥同知孙彪和南京锦衣卫指挥佥事姜富怀。
当朱载坖发问后,孙彪就当先说道:“回殿下,末将和姜佥事已细细看过大湾岛建城方略,都觉得这方略稳妥可靠,不过末将和姜佥事还需两月功来整顿锦衣卫的千名旗军,方有把握领兵前去大湾岛。”
朱载坖并非不知兵之人,他听闻孙彪此言,也随即点头道:“兵马初建,自然是要整顿得有方圆规矩后才能远征,既然如此,我就写个公文去往后军都督府,看后军都督府能否在天津卫城附近的港口处给你们腾出一个教场营寨供你们整顿兵马。”
见朱载坖平易近人毫不推诿,孙彪和姜富怀对视一眼,知道这裕王殿下着实是要认真做成大湾岛建城之事,二人心中此刻顿时就踏实了很多,虽然他俩都知道裕王殿下在太子人选之争当中貌似不占上风,但天下文武官员大多都希望太子之位符合长幼有序之法,孙彪和姜富怀也是如此,现在他俩见裕王殿下竟有雄心要开拓海外南洋之事,这怎能不让人欣喜!
当孙彪和姜富怀二人从裕王府出来后便径直回到了安定门外的神枢营军寨之内,这时,张恒正在跟陈扬和郑寅叙旧呢,见孙彪和姜富怀二人回来了,张恒就上前说道:“孙大哥,姜佥事,你们二位上午刚刚到京城就马不停蹄地去操持组建兵马之事,现在你们终于回来啦,正好我做东,请大家吃一顿接风宴!”
孙彪此时见张恒如此热情,便笑着对姜富怀说道:“要说京城有熟人就是不一样啊,刚来就能吃个接风宴哩!”
姜富怀此时闻言也微笑着说道:“确实不错,我想裕王殿下安排咱们暂住神枢营军寨,想的也是让咱们跟张老弟他们多见见面聊聊操练兵马之事,现在张老弟都请吃饭了,咱们哪能拒绝。”
见众人皆答应,张恒就忙不迭地带着孙彪等人来到了中军大帐内,此时早有火头军们做好了满桌饭菜摆在了桌上,同时,张鸿和张元德等八名百总也笑着站在桌旁迎接孙彪他们四人的到来,孙彪等人见状大喜,又是好一阵寒暄。
待到张恒招呼众人落座,姜富怀看了眼席面上的饭菜,便好奇问道:“这些饭菜看着十分新鲜可口,张老弟费心了啊,你从酒楼订这一桌席面肯定要花不少银子吧?”
张恒闻言随即笑道:“不用不用,这是老弟我手下的手头军做的,想必二位老哥也知道老弟我手下每个队的十名兵卒当中身手最好的那个才能做火头军,这些火头军啊,个个都心气颇高,平常做些饭菜自然也手到擒来,如此历练半年之后,基本上做个席面是没问题的。”
孙彪闻言便笑道:“原来这火头军还有如此妙用,以前我没注意,今日经老弟一说就明白了,我以后也得如此拣选火头军才是!”
这时,张恒也招呼众人道:“大家都动筷子吃吧,不过没有酒啊,因为现在正是裕王殿下推动大湾岛之事的节骨眼 为了尽量避免非议,咱们就以茶代酒吧。”
张恒此话说完,众人纷纷赞同,毕竟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