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开了口:“你们把她怎么了?”
那眼神,分明是落在戒指上的。
宋思濯觉得这寒鸦肆简直就是天选工具人,都不需要沟通,就能跟自己打配合。
当然了,这种美丽的误会可遇不可求。
她轻笑出声:“果然是谁的寒鸦就心疼谁啊,看来上官浅这个魅阶刺客做的,比云为衫一个魑阶刺客还失败。”
宫尚角跟弟弟对视一眼,多年默契无需多言,同步压下心中疑惑,装出些高深莫测的表情来配合她,套那个蠢货的话。
寒鸦肆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无锋刺客潜入宫门被抓,结局可想而知。
事实上那俩傻女人确实命丧宫门,这会估计已经重新投过胎了,但这不耽误她忽悠。
“你现在放弃为时尚早,上官浅是块硬骨头,用了许多刑始终不肯吐露无锋情报,一直关押在水牢里,等着什么时候把她磨老实了,兴许能留她一命。”
寒鸦肆听她说上官浅没死,眼里顿时又有了光。
“云为衫!”
“瞧你急的,马上就说到云姑娘了,讲真的,我与云为衫姑娘可真真是缘分匪浅呢。”说着,她用袖子遮住自己翘起的嘴角,免得被寒鸦肆发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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