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和上官浅,未按照规定时间前来交接任务,一直等不到的紫衣准备上报,但耐不住寒鸦肆求情,决定多给两人几天时间。
奈何始终等不到消息,紫衣不想共担惩罚,只能上报首领那两人任务失败。
寒鸦肆对此一言不发,却违背了紫衣的命令,暗中潜入宫门查探。
正好被宫尚角新换的宫门值守逮个正着,一举奠定了作为新执刃决策的权威和可信度,同时撕掉了羽宫最后一层虚伪的面皮。
手握执掌宫门防卫调度的重要权力,却在其位,不谋其政。
先执刃和前少主所设防卫,华而不实,犹如一碰就散的豆花,接掌新任宫主的羽公子,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吃喝玩乐,醉生梦死。
宫远徵挥退了侍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斑驳细碎的阳光洒落其面,给侧脸轮廓打上了一层金光,辫子上的小银铃,也不甘示弱的反射出耀眼的银光。
“我就说,他好日子到头了吧,根本不用脏了咱们自己的手。”
她放下手中画笔,幽幽开口:“不够。”
宫远徵凝眉,不明白为何她对宫子羽如此恨之入骨,身败名裂都嫌不够,还要再报复。
她将伞面转过去,笑眯眯的问:“好不好看?”
虽是笑着,可脸上明晃晃挂着‘你必须夸我’的意思。
宫远徵确实想夸,但他不认识这画的是什么东西,嘴唇张了闭,闭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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