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哥哥。
但他最喜我求饶时,无意喊出的那句‘尚角’,每每听了,都要疯上一会子。
窗外鹅毛大雪纷飞零落,我为了看的清楚些,从哥哥怀里退出来,牵扯出一丝银涎,被哥哥追上吞了回去。
“又分心!”
“哥你看嘛,下雪了,这好像是今年最后一场雪了。”
“是啊,今年的最后一场,春天马上就到。”
“春天来了,又到了万物复苏,啪叽啪叽的季节,哥哥真的要等到我及冠吗?”
我就是随便问问,没必要咬耳朵吧?还是咬的耳垂,好痒!
“唔~”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不了不了,我是医者,我最了解太早那个的坏处,为了后半生长长久久的幸福,还是忍一忍的好。”
“那就先欠着,不过利息总是要的。”
我身子绵软使不上力气,哥哥虽说坚持着所谓的尊重,可老男人的花样实在多了些,叫我招架不住。
试着推他一把,那力道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别再咬我锁骨了,你若实在想在我身上做个标记,不如......”
“不如给我打个耳洞吧。”
“耳洞?”
“嗯,一耳双环,环佩叮当,朝夕相见。”
“好!”
还没等到我的耳环做好,我就先等到了哥哥胸口上,盛放的昙花刺青。
哥哥说,那是他照着镜子,亲手刺上去的。
“惊鸿一瞥,刹那永恒,我想留住这份永恒。”
我哭的不能自已,还不忘了嘴硬:“那再刺个蝴蝶吧,蝶恋花,不离不弃。”
于是昙花上落了只多情的蝴蝶,我的左耳上,坠着两只小巧的蝴蝶银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