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上官浅那天,她偷完我的暗器囊袋要回女客院落去拆解绘图,就说我年纪小,不懂儿女情长,当时我顾忌她是女眷,不好意思反驳她行径放荡,就随她去了。”
哥哥突然收紧力道,我被捏的痛呼出声。
“抱歉,这件事你怎么没跟哥哥说过?”
我心思一转,一口黑锅就往她身上扣。
“这让我怎么说,我是哥哥最疼爱的弟弟,她是哥哥的女人,长嫂勾引小叔子是什么好事嘛,还值得我到处宣扬。”
我都不用回头,就知道哥哥现在处在暴怒状态。
“我是心里只有哥哥的,不管她做什么,都改变不了我对哥哥的一片丹心。
她想利用我,我还想将计就计,抓到她的小辫子,让哥哥看看她的真面目呢!”
“嗯,远徵真厉害,是哥哥不如远徵了,不过你确实还小,少碰那腌臜的东西,当心污了自己的名声。”
“我不怕,只要能帮到哥哥,名声算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宫门的下人都说我是怪胎,是天煞孤星,我的名声没比宫子羽那个风流胚子好多少。”
“都怪哥哥没有保护好你!”
“哥哥不必自责,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叫是非,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才是真相。
我既当了这个宫主,是非功过毁损赞誉,自有宫门后人评判,我只求问心无愧尔。”
“远徵竟比我这个当哥哥的,看的还要通透,那这件事就交给远徵,有什么需要哥哥帮忙的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