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吃了。”
“嗯,既然已经吃了,不能白承雪宫的人情,回头我拾掇些好东西叫侍卫送过去。”
哥哥闻言手上一顿:“可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什么了?”
“说什么呀?我才醒。”
哥哥这才恍然大悟,我觉得我俩方才肯定说的不是一件事。
喝完一碗粥,我拒绝了第二碗,这东西真的好难喝,要不是闻出里头的药材对身体好,我是肯定不张嘴的。
“哥哥可查出什么了?”
“雾姬夫人身份存疑,但没有确凿证据,她在宫门二十多年,一直谨小慎微与人为善,长老们都不相信她就是无名,再加上有宫子羽和宫紫商一味袒护,暂时拿她没办法。”
“哼~那上官浅呢?”
“她......”哥哥捏着碗的手指僵硬,明显是心虚。“宫门终究是亏欠孤山派的,她又是角宫名义上的夫人,所以......”
“狗屁夫人!长老们当时不是说先以随侍入宫,等孝期过后再议婚期嘛,无媒无聘,没拜天地的,算个屁夫人,她也配!”
“你别这么激动,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先别气。”
哥哥越这么说我就越气,教我‘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可上官浅真骗人的时候,哥哥又看不出来了,这是什么道理?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惹急了我,送你们凉凉。
哥哥按住我的胸口和手腕,尤其是扣着我手腕,我就动不了了,被迫对上他的视线。
那眼神里,好像藏着许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难道哥哥真的对上官浅无法自拔,连我都看不懂他在想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