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好。
反观宫尚角却如同大病一场,吃什么吐什么,头痛嗜睡,恶心反酸,简直和孕吐的反应一模一样。
照着开胃止吐的方子熬药根本不管用,眼见着哥哥消瘦下去,宫远徵灵光一闪,熬了副止吐的保胎药给哥哥喝下去,竟是有用的,这下宫远徵是真麻爪了。
蔺嬷嬷来劝,说:“姑爷这是用情之深,感同身受,打心眼儿里想替她把这罪给遭了。
远哥儿不用折腾了,等两天她好了,姑爷自然也就好了,心里的病靠喝药没用。”
凤莱茵恢复了胃口,一天能吃五六顿,小脸肉眼可见的圆润起来,可四肢还是不胖,显得肚子有点大。
尤其过了五个月,这肚子就跟吹了气似的,一天一个样。
喘气大点声,都能给宫尚角吓着,生怕她有一丁点不舒服。
宫远徵经此一事,把宫门以前所有夫人的脉案全翻了出来,重新制定了一本保养大全,交给哥哥去严格执行。
弟弟则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培养医女。
嫂嫂生产,他一个小叔子是肯定不能进产房的,所以他需要教出一个能施诊,能诊脉的姑娘。
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先前不安排,是因为她的胎一直很稳妥。
要不是出了这档子事,宫远徵还想不起来呢。
至于上次发现有问题的煎药罐子,到现在还没找出是谁下的黑手,这对宫远徵来说可是心里的一根刺。
辛辛苦苦经营了十年的医馆,却在眼皮子底下出了一堆硕鼠蛀虫,还有个以‘贾’乱真的管事。
有时候宫远徵都不想‘钓鱼’了,就想把这几个叛徒抓起来用最毒的毒药狠狠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