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相处,有时候真的得在那最低处时,才能看清谁是朋友,谁不是。
“好,听夫人的,我明日就派人下山去办这事。”
宫尚角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母亲去世多年,你没有婆婆,也不需要为了不沾亲的长辈委屈自己。”
凤莱茵知道他这是在护着自己,故意在他脸上亲出‘吧唧’一声,给宫尚角造了个大红脸。
直到吃饭的时候都没消,偏宫远徵傻乎乎的居然还问出来了,被宫尚角狠狠瞪了好几眼。
“啧啧,常念啊,明天吩咐厨房,给徵公子单加一道天麻鱼头汤补补,剩下鱼肉打成泥,我要吃鱼丸汤,多放芫荽。”
“天麻补脑子,鱼头以形补形,就按夫人所说,先给远徵弟弟安排一个月的。”
宫远徵委委屈屈的不说话也不解释,夫妻俩还纳闷怎么不闹呢,结果吃完饭就听他扯个嗓子边嚎边跑。
然后蔺嬷嬷就来了,指桑骂槐,给夫妻俩一顿阴阳,泪眼巴巴的宫远徵硬是走出了螃蟹般的气势。
许是宫尚角一回来,她有了主心骨,精气神一下就松了下来。
当晚发起了高烧,第二天更是昏睡不醒,水米不进。
人差点烧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