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的哥哥姐姐,心里乐开了花,想着:‘既然哥哥最喜欢的是姐姐了,那两个小侄子我就笑纳了,一个教医术,一个教制毒,就算是两个女娃也不要紧,照样能绑小铃铛’。
宫远徵想的太入神,笑的嘿嘿出声,突然被一声尖叫惊醒。
“怎么了?”
凤莱茵狠狠推开宫尚角,惊魂未定的问:“你现在身上还有虫卵?”
宫尚角点了点头,蚀心之月每月一次虽然难熬,但确实对功力增长有持续性效果,而且这么多年也习惯了,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
“别碰我,别过来,你脏死啦~”
宫尚角直呼冤枉:“半月之蝇的虫卵只会附着在奇经八脉上,跟脏不脏没关系。”
“说的好听,不还是虫子卵!
我曾见过采蛇人抓到那种被虫子寄生了的蛇,一剥开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白色肉虫,你现在跟那蛇没有区别!”
宫尚角想解释,可她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蝇卵就是虫子卵,遍布奇经八脉,可不就跟被寄生了的蛇一样。
想到这里,宫尚角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脑门:“远徵,我要你杀尽我体内的虫卵,越快越好!”
宫远徵不怕虫子,但是怕哥哥,更怕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