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五十大板,重则押入地牢成为药人。”
金复继续宣读家规,天知道为什么新家规要写两千多条,从头到尾念一遍,嗓子都哑了。
全新的家规,打破了前后山的老死不相往来的死规矩,也打破了宫门之人一直以来,那颗固步自封,习惯安逸的心。
后山几乎人手一卷新家规,点灯熬油的逐字解读,相互探讨其中利弊。
次日一早,雪重子顾不上彻夜未眠。
换了身新衣裳,把自己收拾的光鲜亮丽,将红银宫令挂在腰间最显眼之处,向那条最熟悉不过,却从未光明正大走过的密道而去。
雪公子在后边追着喊:“你不带上我吗?”
雪重子挥挥手,声音都透着雀跃:“我去前山接远徵回来,顺便问问这令牌,能不能带人同行,你在家乖乖等我吧。”
雪公子气鼓鼓的,也只能干瞪眼等着了。
宫尚角收到侍卫通报,说雪宫持有红银宫令的那位想见执刃,他答应完转头就给花清之上眼药:“你猜的可真准!”
花清之迷迷糊糊的,拿起一条发带递给他:“那当然,雪重子憋了这么多年,能多忍一天都算我输。”
宫尚角不喜欢她挑的发带,趁她不注意换了一条金镶玉的细链,仔细的编在头发里。
一旁的宫远徵见了羡慕不已,伸手就拽走一条,交给金川,让他给自己也编上。
金川看着那明显是女子发式的长链子,又看了看宫远徵刚刚过肩的头发,果断选择把链子对折,再对折,编上去长度才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