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馋他身子,哪怕四年过去了,那啥改不了吃那啥,这不才分开半月便带着宫远徵急吼吼的来了。
刚入角宫,便听闻前院有金戈呼啸之声,想来宫尚角应是在练刀,可走近了却没看到人。
正纳闷呢,宫尚角提刀突然从暗处走出来,吓了三人一跳。
宫远徵最先扑过去:“尚角哥哥~远徵好想你呀!”
宫尚角当即把刀收在身后,弯腰把弟弟抱了起来,嘴上说着:“哥哥也想远徵了。”一双眼睛却不错眼珠黏上了花清之。
小姑娘今日穿的素雅,月牙白的长裙,绣着粉蓝双色的缠枝并蒂莲,依然斜挎着那个布包,头上也还簪着母亲送她的发簪。
花清之心中感慨,怪不得说这家伙长了一张生育能力很强的脸呢,光是看一眼,就有种被他扒光了的感觉。
又觉得他既然是个慕强的性子,勉强装出一副和嘉柔顺的样子也没用,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展露自己的真性情呢。
便开口揶揄道:“尚角哥哥若是真心想念小远徵了,为何一直盯着我看?我叫远徵吗?还是说~”
宫尚角心思被戳破,有些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一声:“咳~清之近来过得可好?”
“咦~转移话题这么生硬,还不如问问跟着我们一起来的人是谁呢。”
宫尚角被她搞怪的语气,和那双灵动狡黠的眸子臊的脸红脖子粗,顾不得这台阶合不合脚,就赶忙下了。
“那此人是谁,清之可否为我解惑?”
花清之见他快熟透了,觉得煞是有趣,又怕闹过了头,惹得这纯情大男孩恼羞成怒,便收了整蛊他的心思。
“他叫金川,是远徵的红玉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