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试图让他放松下来。“我看事情不对，就找导演给他请了几天假。”

    “我上次见他的时候，好像还没有这样吧。”许天羿想起不久前刚刚见过他，那时的盛玉山还没有今天这样。

    “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助理应该也是认出了许天羿，对他点了点头。“就昨天晚上，突然就变得这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公司交代了。”

    小助理也是个初入社会的小年轻，被盛玉山这么一折腾，也是没了主意，所以褚曼琪找他约时间的时候，他才会直一口答应下来。

    “我能先看看他吗？”

    褚曼琪看着盛玉山这模样，也知道现在盛玉山的情况肯定什么都问不出来，为了确保案件的快速性与准确性，褚曼琪得做些什么，至少得让盛玉山有一时半刻的清醒。

    “可以可以。”

    小助理听到褚曼琪的问话，连连点头，起身腾出空间的动作是那么的熟练与迫切。

    “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