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幅应声展开,赫然是四个狂放大字:“皆是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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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月眸中寒光乍现,正思量该如何惩治他们。
琴师却在身侧悠悠开口:“这般做派……可像极了某人当年。”
火月蓦地一怔,冷峻神色如春冰化水,竟抬手掩唇轻笑出声:
“我当年……可比他强得多。”
火月之父是帝国元帅,三个兄长皆是军中名将,自幼在军营长大的她,到了豆蔻年华,上门提亲之人几乎踏破门槛。
火月怕父亲将自己轻易许配出去,擅自在演武场内设下擂台,为自己比武招亲……
琴师含笑道:“依我看……不如就让他们去擂台边亲眼瞧瞧,也知道山外有山。”
火月轻哼一声,“山的那边到底有什么,得让他们自己爬过去看看。”
“你该不会是……想让他们上去打擂吧?”
“你以为他们不想?”火月眼波流转,“惠惠子前几日是不是找过你?”
“是。”
“怪不得,”火月了然轻笑,“这几日她修行时心浮气躁,一日数次来我房中请安问好,那点小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了。”
火月带着琴师离开了演武场,路上,火月似不经意般问道:“听漫妮说,遇仙的伤好了。”
琴师应道:“是。前几日深夜,有人隔墙掷入一枚丹药,遇仙服下后伤势立愈。只是据熊可可说,那丹药似会扰人心智——遇仙如今常对空屋角落自语,而牛掌柜只尝了一小片,便回去闭关了三日。”
“能让他闭关修行……”火月点了点头,“这丹药确实‘扰人心智’。”
她脚步微顿:“可知赠药者是谁?”
“留署名‘一个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几人当即追出,却早已不见踪影。”
火月凝神细思,猜不到是谁,“既能来去无影,赠药之举应无恶意,却也不可不防。”
她侧首吩咐:“去请子墨来见我。”
她命子墨在新铸的玄铁擂台上暗中刻下【玄虚遁界阵】,危急时无论从内或从外皆可发动,能将擂台上的人暂时封入不同的空间裂隙之中。
待一切安排妥当。
火月将牛掌柜、惠惠子和熊可可召至大厅。
她缓缓展开桌上那三幅长幡,目光扫过那几个歪七扭八的大字:
“纵横妖界,荡平人间……皆是蝼蚁,这是谁这般狂妄?”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都看向了牛掌柜,除了他,没人能把字写的这么大,又这么难看。
牛掌柜只得硬着头皮上前,低着头说:
“这字是……是我写的。但不是写给我自己,这三句话原本应是‘荡平人间,纵横妖界……皆是蝼蚁’。”
“有何区别?”
牛掌柜闭口不言,默默退到熊可可身边,掏出一截绳子,熟练地将自己的左手和熊可可的右手绑在一起。
“说吧,”他抬头看向火月,“这次要绑几天?”
火月冷冷一瞥:“谁说要绑你们了?”
她话音一转,“既然你们客栈的人都这么有本事,那想不想去擂台上试试身手?”
熊可可一听这话,高兴地跳了起来,“想……太想了。”
牛掌柜却“哎哟”一声,“我虽然很想去,但这几日我腿疼,手也疼……而且,遇仙这几天刚刚伤愈,手脚还不能动,需要有人喂饭喂药……”
那个晚上,熊可可兴奋的一夜没睡,睁着眼睛到天明。
天刚蒙蒙亮,他就跑到火月府邸大门外守着。
牛掌柜起床后,转头就把“遇仙”的手脚牢牢捆在床上,又严严实实盖好被子。
一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就赶紧盛一碗稀粥,舀一勺往他嘴里喂两口,生怕火月真派人来把他拽去擂台。
火月慢条斯理地整衣梳洗,又将所有细节在心头过了一遍。
她先召来鲨岚与百里玄武,命他们严守这座空城;随后又见了琴师与子墨。
“都安排妥当了?”她问。
子墨话不多,轻轻的点了点头。
琴师却道:“能否改日再上擂?今日台上那位飞云宗苏圆圆……此宗在人界已隐迹数百年,传为上古大妖所创,功法以变化、疾驰见长,其余皆不可察。
因她在擂上从未用尽全力,猜测修为约在七品乃至八品之间,所用法宝是一只白身黑眼、四肢墨染的小熊,那小熊圆滚滚的名为小六……”
“说重点。”火月打断他。
“她已连胜一百零二场,却从未倾尽全力。往往交手数合后,那黑眼圈……那灵兽便化为一柄白色巨剑,只一剑便将对手扫下擂台。唯一例外是对玄天宗老天师那一战,出了两剑。”
“可曾杀人?”火月神色一凝。
“不曾。所有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