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如果局势恶化,我们还会回来。”
芙蕾达轻轻一笑。“我不敢奢望你们成功,但……谢谢。”
玛格达尔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望向身边的芙蕾达,不知从何时起,那个总是寡言少语的女孩变得如此沉稳——又如此孤独。
“芙蕾达。”她轻声说,“你知道我从没怪过威尔。”
芙蕾达看向她,目光里终于有了一丝柔软。
“你收到了我偷偷给你送去的种子吗?”
玛格达尔点点头。
“希望明年的农事节上,它们能开出最美的花。”芙蕾达的声音带着一丝憧憬,“那是父亲最后的愿望。”
“这也是我的荣幸。”玛格达尔低声答道,“我会亲手种下它们。”
风拂过温室的屋顶,卷起几瓣花香。战争未至,鲜花仍然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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