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副小孩子般开心的无处安放的手,却被换班时间来找琳的卡卡西与带土看的一清二楚。
水门看着两人,三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先开口。
这时,带土叫着琳的名字向帐篷内走去。
“琳,琳啊,你在吗~”
卡卡西也不在看水门老师的小喜好,跟着带土进了营帐。
两人都已见怪不怪了,他们就当水门老师不存在,找琳玩去了。
水门也松了口气。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白昼渐渐遁入黑夜。
水门想了两人之间的许多。
从告白,到恋爱,直至结婚,一起度蜜月,在小窝里生子,之后手牵着手相伴老去,最后一起埋在新家里。
但第一步告白就难到他了。
此时,雪衣不知道做了什么梦,一直发出嗯嗯的呢喃声。
水门瞧见这一幕便起了小心思。
雪衣靠着水门有些酸的肩膀,水门靠着她的头。
他的心似小鹿乱撞,砰砰跳着,他深吸一口气轻声问道:“雪衣...我, 我爱你... 如果可以... 可以和我做相伴一生的人吗... ”
做着梦的雪衣呢喃了一下:“嗯... ”
简简单单一个字,就让水门那颗紧张的心似乎舒缓了许多,他终于卸下了这口沉重的气息。
可他还欲求不满的继续问道:“那,那雪衣也喜欢了我好久了对不对,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人对不对... ”
“嗯... ”
水门心流暖意,气息有些紊乱。
“那,那我们战争结束就结婚好不好... ”
“嗯... ”
“那... 我们一定要生个胖胖的宝宝”
水门转念一想:“不,生两个,最好是一男一女,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妹妹负责卖萌,哥哥负责保护妹妹,你负责照顾家,我... 负责照顾你,好不好... ”
“嗯... ”
天色暗了下去。
水门没有注意到的是,周围的营帐里还有人,但他们似乎都默契的安静了下来。
一个营帐里住四个人,一个小营地里有十个营帐。
现在正有几十耳朵偷摸摸的听着这一幕。
就连卡卡西,也对这种纯正,而不是瑟瑟的爱起了兴趣。
如果说瑟瑟的爱能勾起他的生理,那么这种隐晦不善表达的爱情...
卡卡西不太理解,爱这个字,怎么到嘴边就这么难说出口。
水门还在继续问着。
买一栋大房子啦,或者一定要带雪衣去到最美丽最漂亮的地方。
慢慢的,水门沉浸在这期望之中,就如同小时候一起修炼一样,互相倚靠着,眼皮似乎被期望催眠,渐渐的有些沉,便睡了过去。
而精神空间的九喇嘛却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水门睡了过去后,几个营帐的男生或女生都开始议论了起来。
倒是带土,不知为何给自己的脸听的红扑扑的。
他只是想有一天能对琳说这些而已,他也没有勇气... 什么时候他也能在琳的耳边偷偷说我爱你...
为什么要偷偷呢...
带土又疑惑起来。
琳见水门也睡过去了。
但是天气有些凉,就小声招呼着两人。
“带土... 卡卡西...天气这么冷... 咱们拿床被子给水门老师和雪衣姐盖上吧.. ”
两人同时点点头,三人便悄咪咪的走出了营帐。
而这种想法不止他们一人。
营帐里的人有的也偷偷摸摸的拿着被子出来了。
因为在战场上能看到这么温馨的一幕,总得让这羡慕的心情多持续一会。
但都看见水门的学生出来了,这些人又默契的退了回去,看被子盖好,才幻想着能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沉沦在了美梦里。
......
清晨,水门先一步醒来,雪衣到了中午才醒,没人打扰她。
她睡得很香。
等到醒来时,水门做好了饭,在饭桌上谈论起了艾比组合一事。
雪衣答应了与其一同巡逻。
毕竟伤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术后症状都可以交给自己得意的两个学生。
自此,今后一周,水门,带着一支几乎全能的队伍开始了巡逻。
......
两方交界的树林里。
似乎没有什么驻扎的云隐忍者。
但就在第七天,雪衣发现了不远处有动静。
她的表情似乎也有些不太正常。
“水门,前面有情况,是我不熟悉的查克拉,还有两股,极其庞大我怀疑... ”雪衣顿了顿。
“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