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程潇便想早点准备好,免得突然开战手忙脚乱,连基础物资都没有。
其实她这般重视最后一场仗,不仅仅是因为这场仗涉及到画作、玉佩、自己和程南希的未来,更担心的是天下归一后,大齐皇上会不会把自己除掉?
天下一,乔家的诅咒该如何解?龙家的意图难道仅仅是天下一?
太多太多的问题需要剖析解决。
“姑娘,你唤我们出来有何事?”
程潇转身回答:“收拾一下,你和夜六晚上陪我去一趟魏国。”
夜四一听,为难道:“姑娘,现在去魏国危险!”
“我知,但这一趟不能不去!”
秦南枫是什么态度她必须弄清楚,还有艳娘他们,她不能不管他们死活。
夜四还想劝,被程潇打断:“开飞机去,把武器都带上,要是有危险,直接走!”
她知晓上次客栈的事情让夜四和夜六两人挨了骂,所以他们比之前更谨慎。
姑娘都这般说了,夜四只能应下:“是,属下现在去准备!”
“南枫,你说你是何必呢?皇上那么做也是为了魏国!”
秦南枫颓废的歪坐在案榻上,一手拿着酒坛,一手搁在拱起的一条膝盖上。
“他不该瞒着我!”那时候程潇明明在为他们魏国做事,而他的父皇,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对方的命。
“你不该怪皇上,你与程姑娘走得近,皇上怕你下不去手!”
“为什么一定要杀她?”对于这一点,秦南枫实在想不通。
程潇离开后父皇动手他能理解,可之前,别人明明在帮他们,他为何不放过?
“南枫,皇上有此先见之明,如若成功,你想一下,魏国还会有如今这般险峻局势吗?”
程潇一死,那什么狗屁预言便不会存在,渝国和胡人也不会忌惮大齐先出手攻打。
道理秦南枫都懂,他接受不了的是父皇在明知道自己喜欢程潇还瞒着自己对其动手。
“九皇叔,您回去吧,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好,冷静后去给你父皇认个错,你知道他还是心疼你的!”
秦南枫抿唇不语,在御书房自己是冲动了,可说的话并非完全是气话。
“九皇叔慢走!”
“你呀你!”
程潇让夜四直接将飞机开到太子府,虽然比较晚,但声音比较大,还是引起了守卫的注意。
秦南枫喝的烂醉,听到下属来禀报脑袋一下子清醒。
“在哪儿?”
“海棠苑!”
等秦南枫歪歪斜斜的来到翻修好的海棠苑,程潇刚从飞机上吊着绳子下来。
怕降太低被人发现,她可是从几十米的高空下来。
“几天不见,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程潇一下来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还差点被秦南枫撞倒,忙抬手扶住他。
“你赶紧走!”秦南枫推开她,很认真很严肃的道。
“走什么走?进去喝杯茶!”
说完拽着他往里走。
她在海棠苑住过一段时间,虽然后来被烧毁换了地方,但一路走来,灯笼照耀,视线能清晰的看到重修后跟之前一模一样,她还蛮感动。
“你跑来做什么?”秦南枫刚刚已经清醒,现在被她拽着走就变得更清醒。
“找你啊!太子殿下!”
故意加重的语气,不像幸灾乐祸,倒有几分咬牙切齿。
进花厅,程潇将人按在椅子上,自己也找了就近的一把椅子坐下。
她侧身看着对方问:“你怎么回事?不是回来跟你父皇商议吗?怎么跑回来跟你父皇对着干?”
秦南枫能听出来,她是关心自己,可是自己父皇要杀她啊,她怎么这么心大,还专门跑来关心自己?
“我没跟他对着干,我实事求是表述我的看法,他不赞同!”
“不赞同便不赞同,你顺着他便好,没必要因为这件事跟疼爱了你多年的父皇闹翻!”
她清楚秦南枫走到这一步不容易,之所以揭穿屡次暗杀自己的黑衣人身份,只是想让他认清现实,认清魏国即便按兵不动,那也只是表面上的按兵不动。
秦南枫摇摇头,突然冲外面的人吩咐道:“来人,上茶!”
他喝了酒,嗓子又干又涩。
程潇见他难受,也不再多说废话,直言道:“你后面打算怎么做?如果我去见你父皇,你觉得我有劝动他的希望吗?”
秦南枫扭头瞪了她一眼:“你疯了?你知不知道现在魏国有多少人想要你的性命?你跑来魏国还妄想进皇宫?”
“我既然来,那便有脱身的把握,秦南枫,你可别小看我!”
“知道你本事大,但这不是你拿生命开玩笑的缘由,要我说,你喝了这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