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程潇应了一声,又唤住他们:“是你们主子安排你们留下的?”
夜四、夜六今日恰好不在,这才给了歹人可趁之机。
“是!”
“行,下去吧!”
回到住处,程潇没由来的发慌。
她实在没想到有人会知晓她在此候着秦南枫。
他们会不会跟一直追杀自己的黑衣人是一伙?
小玉没打扰她,过了片刻却又进房间来。
“姑娘,门口有人找,要见吗?”
“又是谁?”
“门房说人在马车里,让通传一声,就说是魏国坐船来的有事想见姑娘一面!”
程潇蹙眉,人趴在茶桌前愣了一会儿,嘀咕道:“怎么又是魏国,魏国今日是与本姑娘杠上了吗?”
“姑娘,这次是在庄里,不用担心!”
“把人带到花厅!”
小玉下去,程潇起身来到床头将的枕头下的小手枪揣好。
见到秦南枫,程潇笑着惊呼:“还真是你呀?好久不见!”
“见到我很奇怪吗?程姑娘不就是在等在下?”
程潇如实相告:“实不相瞒,就在半刻钟前,有人冒充你引我去码头。”
说话间,小玉将丫鬟端进来的茶水奉上。
“小玉,你下去吧!”
“是!”
花厅只剩下两人,程潇招呼道:“太子殿下请坐!”
秦南枫入坐后,终将疑惑问出来:“你怀疑是谁?”
“留了一个活口,正在审问!你还记得城郊那群黑衣人吗?我怀疑是他们!”
“那些人很奇怪,身上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任务失败能逃就逃,逃不掉便自缢而亡,不会给人审问的机会,你如果真抓了活口,应当不是一伙人。”
即便大半年未见,秦南枫与之说话态度也无半分拘谨,语气自然,毫无保留。
“确实。算了,不说这个,说说你吧,来找我何事?”
闻言,秦南枫丢给她一个白眼:“不是你引我来此地的吗?”
程潇轻笑,否认道:“怎么是我引你来,分明就是你自己想要与西州做生意,出口你们魏国的布匹和茶叶!”
秦南枫不语,端起一旁的杯子抿了一口清茶,颇为嫌弃的道:“这么难喝你也喝得下去?”
程潇倒也愿意配合他:“去年喝惯了你府上的好茶,喝这个确实有些难以下咽。”
“这不就得了,好东西要分享,你专门建立码头,不正是想促进西北两地贸易往来?”
“是,我是有这个心思,但主要还是想引你来商讨另外的事情。”
程潇目光灼灼的盯着对方,像一头狼,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秦南枫与之对视片刻,败下阵来:“你说你这么帮着龙非离,他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
“我是为了我自己,秦南枫,你是聪明人,所以魏国现在才能平平安安,但你也知道,怎么样做才能让魏国变的更好。”
秦南枫苦笑一声:“知道又如何?我现在只是太子,根本做不了主。程潇,我也不瞒你,我这次来,只为做生意,其他的,我没法跟你相谈和承诺。”
程潇听他口气便知,定是他父皇这般叮嘱过。
秦南枫什么都好,就是太仁慈和太顺从。
“如果我扣押你,用你去跟你父皇谈条件呢?”
谁知对方丝毫不惧威胁,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并不是父皇唯一的皇子,他不会为了我答应你什么。”
皇家无情,帝王最甚。
“秦南枫!”程潇难得的唤了他一声,语气包含了许多情绪。
“别同情我,既生在皇家,享受了财富和权势,那便该接受一些不圆满!”
“你能想通便好!”程潇说完,喝茶润了润嗓子才道:“生意没问题,但按照大齐新制定的边境贸易政策,你们出口大齐的商品必须给大齐缴纳百分之十的税方可。”
“百分之十的税?以前怎么没听说大齐有这项政策?”
程潇大言不惭:“自是齐国收纳西州和东洲后制定的新政策,你不知也不奇怪!”
秦南枫无语:“说白了,就是针对魏国的政策是吧?”
渝国和胡族已并入大齐,这片大陆上,只剩下魏国,所谓的边境贸易政策,还不明显吗?
“对呀,你看现在的西州、东洲,虽然并入了大齐,但官员采取自愿延用制,政策也比原来的好,这才短短半年多,百姓安居乐业,生活也越来越富足。魏国虽然有我留下的几个大厂作为支撑,但你们的百姓购买力不行,东西堆在仓库容易滞销,去年年底,光纺织厂堆放在仓库的货就有五个大仓,照这样下去,破产是早晚的事!”
秦南枫自己本就是半个生意人,岂有不明白的道理?
程潇说的纺织厂货物滞销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