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药,程潇整个人汗液津津,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嘴唇也被咬的殷红。
龙非离看她眼泪汪汪,心中不舍,但面上却不肯放过她:“疼才会长记性!”
程潇闻言哇的一下哭出声。
腮帮子早已因为委屈变的酸涩,一哭顿时更酸。
龙非离叹息一声,起身从包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裙,边哄人边替人换好。
“你知我不是凶你,我只是担心!”
大半夜醒来没见到她人,出来找看见她被围堵在小仓库里的时候他魂儿差点没了。
那一刻,他是真存了杀人之心。
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子,他们竟然胆大包天想要染指?
没被气到发狂已经是他在极力压制。
程潇小脑袋靠在龙非离肩头一抽一抽的,眼泪刷刷的往下掉。
“我……我知错了!”
这一番折腾,程潇到底疲惫的睡过去。
龙非离将人小心翼翼的放置在床上,盖好被子踏步出房门。
“主子!”夜四、夜六站在门口恭敬的行礼。
龙非离停下脚步,冰冷的眼神落在他们身上:“你们现在的主子是她,如果不能保护好她,本王会另作安排。”
这是第一次,看在他们曾是自己贴身暗卫的份上,他只作警告,如有下一次……
两人皆颤颤巍巍的跪下:“主子放心,以后我们定寸步不离的护好姑娘!”
龙非离并未多言,也没管跪在地上的两人是否冷汗直流。
客栈一楼堂厅。
“如何?”
夜二回答:“回禀主子,都招了!这家客栈就是黑店,我们在后院找到几个还没被送走的女子,他们皆是住店的客人,不是本地人,有的在房间被迷晕,有的被引至后厨,店小二是客栈老板的外甥,多数被抓女子皆被其祸害!”
“除了后院女子,这些年还有好些女子被卖至青楼、府邸、或是乡下!”
因为不是本地人,所以人不见之后,家人找来,客栈也只说没见过或者已离开。
如对方报官,他们给银子去官府那边打点一二,便能让其查不到自己头上来。
“将其手脚打断送去官府,本王要亲自监审此案!”
“是!”
次日一早,百川衙门前躺着六个手脚皆断的男子。
“这是得罪了什么人,下场这般惨?”
“我怎么瞧着有点眼熟,好像是东来客栈的老板!”
“东来客栈,快天亮的时候我起来上茅房听到一阵惨叫声,不会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吧?”
“仇家寻仇?怎么不一刀杀了,还把他们丢到衙门来?”
“我听说这东来客栈的老板可是之前府尹大人的表兄,发生这种事,恐怕伤人者吃不了兜着走!”
这是百川归顺大齐后发生的第一桩惨案,众人都很好奇新上任监察史会如何协助府尹大人断案。
等程潇醒来,案子已经审完,她刚走出客栈,便听到街上走过的人都在议论纷纷。
“那位监察史好威风,你说大齐的官员是不是都这般铁面无私?”
“真没想到,东来客栈竟然是贼窝,害了那么多无辜女子!“
“可不是,以后,千万别一个人出门去外地,太吓人了!”
“店小二是淫贼,谁能想到呢?”
“要是以后衙门都能这般为民做主就好了!”
“上行下一,国定强之!”
程潇听了一嘴八卦,不用想也知晓定是龙非离的手笔。
百川地理位置特殊,是距离京都最近的城镇,如果在这里打响收复大齐后的第一枪,相信绝对能够改变百姓对大齐的刻板印象。
昨晚察觉这可能是一处倒卖妇女团伙后,她便有此打算,没想到龙非离跟自己想到一块,还趁自己睡着把事情办了,可真是干的漂亮。
“醒了?”龙非离一身华服,单手背后从客栈里面走出来,立于她跟前。
面对程潇探寻的目光,他继续说:“先进去吃早餐!”
昨晚下楼本就是因为饿,后来遇到糟心事受了伤加上哭了一通,到底没顾及到饥肠辘辘的肚子,此刻龙非离一提,饥饿感像是一下子不受控制一般爆发。
“动作挺快!”程潇跟着他进店,还不忘夸了一句。
龙非离嘴角微扬,面上并未表现出半分傲娇,在他看来,能与程潇想到一处本是应该。
他带着程潇直接来到靠窗位置坐下,清淡的早食已经摆在桌上,种类多,但分量适当,足以看出准备用心且并非抛洒浪费之人。
“先喝点荷叶粥!”
程潇刚拿了包子想往嘴里塞,龙非离便将盛粥的小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好!”
东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