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源的读心术捕捉到练习生们的心声：【只要能出道，再装也愿意……】【爸妈说我不像个男人，但粉丝就吃这一套……】【韩国老师说，阳刚气早就过时了……】

    他走到排练厅中央，看着那些刻意压低的声线、扭捏的步态，突然想起去年某选秀节目里，男选手们涂着口红说"努力就是最大的才华"，台下粉丝尖叫着挥舞应援棒。而同一时期，边防战士在加勒万河谷用血肉之躯扞卫国土的新闻，在热搜上停留的时间不足两小时。

    "李姐觉得，这些孩子身上还有中国年轻人该有的样子吗？"博源拿起桌上的艺人培训手册，里面详细规定了"眼神要像受惊的小鹿说话必须带气音禁止展示肌肉线条"等条款。

    李姐脸色一白，强笑道："市场需要嘛，韩国造星体系是经过验证的成熟模式……"

    "成熟到让年轻人忘记什么是风骨？"博源打断她，调出一组对比数据，"去年某韩国偶像团体来华演出，门票溢价三十倍仍一票难求，而同期举办的航天科技展，参观人数不足前者的五分之一。当崇拜的对象从英雄变成花瓶，我们的精神钙质正在流失。"

    巡视组封存了培训手册，要求产业园整改。离开时，博源听见一个练习生对着镜子喃喃自语："我还记得小时候想当消防员，什么时候开始想当'小奶狗'了？"他的脚步顿了顿，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ak型可逆学渣特征，潜在引导价值+300能量值】。

    青画美院的毕业设计展厅里，刺眼的聚光灯打在T台上。模特们面无表情地走着猫步，眼尾被刻意拉得细长，嘴角下撇成僵硬的弧度——这就是去年引发轩然大波的"眯眯眼"妆容，如今换了个"东方意境"的名头，再次出现在毕业展上。

    "这是对东方美学的现代解构。"服装系主任周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学术权威的傲慢，"驴艳在国际上获奖时，你们怎么不说？艺术不能用世俗眼光评判。"

    博源的目光扫过台下，读心术捕捉到观众席里的窃窃私语：【老外评委就喜欢这样的……】【想拿国际奖项，就得按他们的标准来……】【其实我觉得不好看，但没人敢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