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尔旦猛地反应过来,连声道:“对对对!我这就回去酿!最好的糯米,最清的井水,保证香醇!”说着爬起来就往庙外冲,跑过门槛时还差点绊倒,心里却踏实多了:「有陆判老爷撑腰,下次赵钱孙再敢笑我,我就跟他们说我见过真判官!」
等朱尔旦跑远,庙门后的人影也没了动静。白薇薇放下刨子,仰头冲梁上喊:“陆判老爷,沉香木的事可别忘了。我认识城西的张木匠,雕工一绝,保证雕出来比您这陶土头俊十倍!”
陆判从梁上飘下来,红脸膛在烛光下泛着微光,手里的生死簿“哗啦”翻了页:“你想要什么?”他倒直接,心里想的是「无利不起早,这女娃定有求于我」。
“我想让你帮我查个人。”白薇薇眼神一凛,“原主张小曼的爹娘,三年前突然失踪,我想知道他们在哪。”她穿越过来时,接收的记忆里全是这姑娘对爹娘的思念,这事儿必须了。
陆判翻着生死簿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查阳间活人的踪迹,可是要耗我修为的。”心里却在盘算:「这女娃与阴界有缘,帮她个忙,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
“我用三坛三十年的女儿红换!”白薇薇拍着胸脯保证,其实心里没底——她哪知道去哪弄三十年的女儿红,只能先应下来再说,“找不到也没关系,我再给您雕个纯金的胡须!”
陆判被她逗笑了,红脸更亮了些:“罢了,看在你机灵的份上。三日后,来这儿找我。”说完化作一道绿光,钻进了陆判像里,泥塑的眼睛仿佛亮了一瞬。
白薇薇松了口气,系统提示【触发隐藏任务:寻找张小曼父母,奖励:阴阳眼(临时)】。她摸了摸兜里原主留下的半块玉佩,心里暗暗道:“小曼,我一定帮你找到爹娘。”
这时,庙外传来朱尔旦的声音:“姑娘!等等我!我请你吃面!”
白薇薇笑着往外走,听见他心里在纠结:「三个铜板够买一碗素面,要不要跟老板说多加点葱花?」
她挥挥手:“走啊,加双蛋的那种!”
朱尔旦愣了愣,赶紧摸了摸兜,突然想起昨天娘给了他五个铜板,顿时喜上眉梢,心里乐开了花:「够了够了!加双蛋!」
月光洒在两人身后,十王庙里的陆判像,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些。一场因打赌而起的闹剧,倒牵出了更缠缠绵绵的因果。
白薇薇刚走出庙门,就听见朱尔旦心里炸开一串烟花:「加双蛋!她居然要请我加双蛋!这姑娘人也太好了吧!回头我把攒的那半块碎银子给她!」
她忍不住笑出声,故意放慢脚步等他:「你那五个铜板,够加双蛋吗?」
朱尔旦脸一红,挠着头嘿嘿笑:「够、够的!老板是我家远房表舅,能赊账!」心里却在急吼吼盘算:「完了完了,说漏嘴了,她会不会觉得我穷酸?」
白薇薇憋着笑,读心术里全是他的窘迫,倒觉得这书生憨得可爱。刚要开口打趣,眼角瞥见路边树后闪过个黑影,是赵钱孙他们还没走,心里正嘀咕:「朱尔旦这憨货,被个野丫头骗得团团转,看我们明天怎么笑他!」
她眼珠一转,突然凑近朱尔旦,故意大声说:「对了,刚才陆判老爷偷偷跟我说,你这次秋闱肯定能中,让我转告你,安心备考,别理那些闲杂人等。」
朱尔旦眼睛瞬间亮了,心里的小人儿原地蹦高:「真的?陆判老爷真这么说?我就知道我不是笨!赵钱孙他们等着瞧!」
树后的赵钱孙听见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朱尔旦真有判官撑腰?要不……明天还是别笑他了?」
白薇薇听着他们心里的打鼓声,嘴角弯得更厉害。路过面摊时,她抢在朱尔旦前头付了钱,听着他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懊恼的碎碎念,突然觉得这穿越后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糟。
「老板,两碗加双蛋的阳春面,多放葱花!」她扬声喊道,眼角余光瞥见朱尔旦心里的小烟花又噼里啪啦炸开了。
朱尔旦捏着衣角站在面摊前,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心里的念头像揣了只蹦跳的兔子:「她居然真的付了钱……早知道刚才就不说表舅能赊账了,显得我多小气……」
白薇薇端过面碗,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手背,清晰听见他心里炸开的惊惶:「!!!碰到了碰到了!她的手好凉……不对,我该说谢谢吗?会不会太刻意?」她挑了挑眉,故意把葱花拨到他碗里,「多吃点,补补你那总胡思乱想的脑子。」
朱尔旦「啊」了一声,埋头吃面,心里却在疯狂刷屏:「她看出来我在想什么了?不可能吧……难道她也会读心?不对不对,肯定是我表现得太明显了……」
这时白薇薇的目光扫过街角,那里蹲着两个探头探脑的身影,正是赵钱孙的跟班,心里正嘀咕:「老大说朱尔旦被个丫头片子骗了,让我们盯着,可这面摊老板好像在往他们碗里加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