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她已是王生夫人!”夏冰声高,“你明知不该有非分之想!”
日西沉,演武场中庞勇挥剑如虹,夏侯向在场边点头。收剑后,庞勇问:“若女孩总对我好,代表什么?”夏侯向笑:“夏冰给你送饭洗衣,连剑穗都亲手编,她定是喜欢你!”庞勇一愣,心头微颤。
夜临,庞勇登城楼,夏冰亦来。“你为何对我好?”他问。夏冰提灯轻笑:“你像我逝去的爷爷,让我心安。”庞勇望着她侧脸,心中对佩蓉的思念里,别样情愫碎成泡沫。
佩蓉在城南渡口攥着“寻人启事”,“白薇薇”三字刺目——纸上皓腕朱砂痣,让她寝食难安。她瞥见人群中熟悉青衫,下船却只寻到夏侯向,将启事交他:“白薇薇定与小唯有关,转交给庞勇。”
夏冰拦住夏侯向,夺过启事:“我替庞勇保管,与他同寻白薇薇!”暮色中,她换玄色劲装,别上庞勇所赠短刀,跃马疾驰。夜风掀面纱,露眼角泪痣,她知朱砂痣与当年救她的女子一致,更不安庞勇望佩蓉的眼神,与望那女子时七分相似。
佩蓉立船头,手中残缺画像上,耳后血色梅花胎记,与失踪密友描述刺青分毫不差。她不知夏冰奔向当年大火山谷,而庞勇正立悬崖,攥着佩蓉出嫁时绣的并蒂莲帕子,腰间半块玉佩,与佩蓉的本是一对。
药炉冒泡,白薇薇素手刺银针入药包,凤眼里凝着寒霜。“王妃又回娘家了?”小柔低语。“她疑我是画皮妖?”白薇薇轻笑,让小柔取最细银针。
地窖中,小易疗伤,胸前伤口渗血。“佩蓉在查当年事,找着画师后人了。”白薇薇转着银针。小易睁眼,妖瞳发亮:“那老东西!”白薇薇银针抵他咽喉:“今夜子时杀了他。”“帮素素换眼!”小易扣住她手腕。白薇薇冷笑缚住他:“人与妖怎能相恋!”
次日黄昏,白薇薇到鞋摊,见素素纳鞋底。“小易还藏着画你画像呢。”她故意说。素素针扎指尖:“什么画?”白薇薇扯衣领露伤疤:“他想用我这双被雷劈过的妖眼给你!”说罢塞药粉给素素:“子时听猫头鹰叫就服下!”
夜,白薇薇蹲屋脊看小易潜入佩蓉别院,忽心口剧痛滚落。庞勇从阴影走出:“那年你装伤偷我灵符!”白薇薇妖气暴涨:“佩蓉接近你只为查画皮案,她才是妖!”
佩蓉从暗处走出:“你是我当年封印妖力的妹妹!”白薇薇妖气消散:“我从未害人!”佩蓉举金符,素素却奔来:“小易为救我死了!”众人望去,小易倒在血泊,手中眼珠映着半个莲花玉佩。
夏冰寻到小唯故乡,老妪讲当年小唯被扒人皮、夺心脏。夏冰取莲花玉佩,老妪色变,带她去小唯故居。
院中,小莲晒草药,见夏冰惊落竹筛。“你姐姐怎死的?”夏冰问。“被人扒皮夺心!”小莲落泪,“她不是普通人,此地不能说,带我走!”
夏冰忽感寒意,见院外白影闪过——似小唯,腰间挂半块玉佩。追出只留雪地脚印,旁有血色梅花花瓣,与佩蓉画像胎记一致。
夏冰捡草药,见叶上冰冷露珠凝着妖气,滴落后显莲花印记。她抓小莲手腕,触到非人生寒意,更见小莲腕间浅疤,与白薇薇的相似。“无论你是人是妖,我带你见光。”夏冰握紧她的手,策马奔向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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