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腰间的佩剑——那剑穗上的狼牙坠子,在月光下泛着与猎星者火焰相同的红光。
她突然想起王生总说自己做的一个梦:梦里他站在坠星坑边,手里握着半块玉佩,看着一个狐妖被火焰吞噬。原来那不是梦,是刻在他血脉里的记忆——他的先祖,正是当年帮猎星者抓住她母亲的人。
妖灵手机彻底黑屏前,弹出最后一行字,是小灵的声音带着哭腔:“主人,我不是系统……我是你娘的一缕残魂啊……他们说只要困住你,就能让她转世……”
人形火焰突然加速逼近,白薇薇抱着女儿转身狂奔,却在转身的瞬间,看到老槐树的树洞里,放着枚与王生那半块一模一样的玉佩,玉佩下压着张字条,是佩蓉的笔迹:“月狐血脉能净化星核,也能引爆星核。若你看到这字条,说明王生已决定用自己的血脉做容器,困住猎星者……”
风卷着槐树叶掠过脸颊,白薇薇突然明白,这场跨越千年的追杀里,没有谁是真正的猎人,所有人都是猎星者布下的棋。而她女儿发烫的胎记,王生腰间的佩剑,甚至佩蓉的银簪,都是早就埋好的线,一端连着月狐的血脉,一端系着猎星者重返人间的野心。
身后的火焰越来越近,白薇薇摸着女儿脖颈的胎记,那里的温度竟与自己妖丹的跳动渐渐同步。她突然笑了,原来最强大的法器,从来不是妖灵手机,也不是那半颗妖丹,而是她们母女血脉里,既能毁灭也能重生的星核之力。
只是她不知道,王生此刻正站在火焰与她之间,手中的玉佩已碎成粉末,他袖中露出的手臂上,也浮现出与白薇薇相同的青色印记——他终究还是成了困住猎星者的容器,用自己的血脉,续上了那场跨越千年的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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