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绝对的实力。
只是看恶煞们的神情,独寻眼下杀红了眼,谁在场谁得死,这是失去了控制。
半面赶忙随着恶煞们的步伐离开,他还想多活几天,看看这位往后会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恶煞甩开了半面,半面自然也不敢与他们同行,确认自己安全后,也迅速离开。
“头,殿下失控,恐怕要大杀三日,到底什么让她成了这个样子,是因为她的伤还没好吗?”
站在最前面的恶煞皱眉“不知道,已经很久没什么能扰乱她的心绪了”
待最后一个鬼甲断气,按照恶煞说要三天才会清醒的舒童眼神立刻恢复了清明,与之前别无二致。
她气血翻涌吐了一大口血,她伸手擦干净嘴角,强撑着身子走出去。
那只鹰立马盘旋在她身侧,她吐出两个字“带路”
那只鹰得了命令,往前飞,正是平月谷的方向。
“楚萝,就算是死,你也得死在我眼皮子底下”
舒童过往的世界里别人不把她的命当回事,她亦不把别人的生死当回事,在她眼中,生死从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
只是,楚萝的生死是很重要的事。
老应头在门口望着,一边是平月谷方向,一边是小应回来的方向
可是两边都空无一人,去平月谷必经过小应家门前。
老应不吃不喝终于看到一道人影,一闪而过,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但是他的眼睛是从小用平月谷的药草洗的,视物之能非一般人能比,断没有眼花出错一说。
楚姑娘应该已经丧了命,这是又有不要命的进谷,可这人又是如何得知平月谷位置,是鹰还是小应报的信,他已无心顾及他只担忧小应为何迟迟不归。
难不成是出了什么差错,老应头担心不已。
忐忑不安不安的,念叨小应要是出了什么事都是他贪心惹的祸,求神拜佛保佑他的儿子平安无事,要有报应报在他身上。
他的心吊胆到第二天中午小应赶回来才止。
小应醒来并不知道自己把一切都说了,只当是自己担心害怕晕厥,对费家他是千恩万谢,可对楚萝又愧疚不已。
小应到家,费止游才回到药铺,一上楼就问常掌柜靳无尘在哪?
按理来说靳无尘拿完药之后应该在他们约定的地方休养等他回来才对,可是他去了没见到人。
“靳公子听到一个消息后,神情一改,不等我们反应过来就立刻去找人了去了,他速度极快,我们的人根本跟不上”常掌柜如实说。
费止游觉得不可能,这次的损耗靳无尘怎么都得休养几日,漕帮那么多人与眼线,什么事会让他如此没分寸把握。
“他真是越来越沉不住气了”费止游有些恼他不爱惜自己身体,后面又是他这个大夫受累。
常掌柜还是觉得他的家主稳重。
“到底是什么消息?”费止游问。
常掌柜递上了小应送来的那封信。
看到信的那一刻,费止游忙惊喜的问“谁送来的,人呢”
常掌柜把小应来送信的事情的事情说了一下。
费止游一听,美人没有来有些失望,难怪靳无尘要调转马头回来,美人还真在这个地方“这个也没什么,就是美人托我办件事罢了,靳无尘为何不要命的跑出去,莫不是吃醋了,要找美人问个清楚”
费止游端起茶杯有些得意的喝起茶来,看来在楚萝的心中他要比靳无尘重要得多。
常老板看自己老板似乎对写信的人很欢喜,把靳无尘察觉不对,迷晕小应问话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写信的人原本写了两封信,但是那家人好像自己藏起来了一封,靳公子是得知第二封内容才匆忙离开,可这信是给你的,不知靳公子为何如此激动”
“快说,被他们藏藏起来的信件上写了什么?”
“信上好像说,她若是几日不回,恐怕已经遭遇不测,请您看你在知交的份上替她收敛骸骨……”
费止游听到这话手中茶杯摔落地上,一瞬间面色如霜。
“该死,送信人住在哪?”费止游抓住常掌柜的衣领问道。
常掌柜被费止游的神情吓得说不出话来,除了靳家那位,他从未有过如此担忧的神色。
掌柜结结巴巴的说了小应家的地址。
费止游得到消息也在一瞬间消失在药铺。
常掌柜一开始觉得情况不对,可现在意识问题比他想象的更加严峻,赶忙安排人跟上,靳无尘与费止游他们两个都如此紧张着急的,想必情况危急。
他可不能让他们孤立无援,让费家再度陷入无人掌家险被瓜分的境地。
再者,若是费止游出什么事,那他怎么对得起老家主和费家,费止游身上肩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