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不好再喊总,毕竟我只是一个助理,喊小飞,又怕怠慢了我,能做助理的,哪一个不是心腹,因此,他虽为老大,也的尊称我一声飞哥。
当然,我也清楚,这声飞哥是看在苗梁的面子上。
“田老大,您客气了。”
我起身高举杯子,干了一杯。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几轮下来,大家都喝了一些。
我们几个中,我的酒量最好,其次是田鸡,最差的是曾正清。
苗梁一般,但架不住曾正清和田鸡的热情,二人使劲给他敬酒,一来二去,他有点喝多了。
“梁总,我再敬你一杯。”田鸡又端起杯子,要和苗梁喝。
见状,苗梁捂着肚子,连忙摆手:“不行了,我喝不下了。”
苗梁喝不了,田鸡又朝我看来,我自然不惧,起身说:“田老大,我敬你一杯。”
“飞哥,我敬你。”
田鸡说完,一口闷掉,而我也紧随其后。
“你们先喝着,我去上个厕所。”
苗梁扶着椅子站起身,我本想尽到助理的职责,去照看一下,曾正清赶紧叫住我,“我去看着梁总,你们继续喝。”
曾正清扶着苗梁出了包厢,门一打开,我就看到一张臭脸从门口经过。
“小烟姐,她怎么在这里?而且脸还这么黑。”我心中纳闷,心想可千万别被小烟姐发现。
刚有这个念头,小烟姐突然转头朝包厢里看来,并惊讶的说:“林飞,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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