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脉象让他没办法冷静。
那是他一生都不会诊错的脉象。
那是从最亲最爱的人身上学来的脉象。
刘奉御拿着出诊记录出现,看见莫问阴沉的脸,心底莫名一慌。
是有人出诊失误了吗?
“侯爷。”
急忙上前,刘奉御双手递上册子,“这是您要的记录。”
莫问也不废话,把手里的横刀还给宿卫,直接翻看起来。
随着书页的翻动,在场人的心底都变得紧张不已。
突然,莫问停下了动作,指着一个名字跟刘奉御说道:“这个人,在哪?”
刘奉御凑上前,心底了然,回身来到门口,对着外面一个人喊道:“齐二,过来。”
被唤作齐二的御医匆忙上前,心中慌乱的他脚步都有些不稳。
“见过奉御大人,见过侯爷。”
声音颤抖的对着两人行礼,齐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张。
“齐二是吗?”莫问瞥了他一眼,话中带着一丝审问的意味,“不必紧张,本侯不过有一个问题要问罢了。”
齐二急忙躬身,“侯爷请问,下官必定知无不言。”
“九月时,可是你去了太安宫为太上皇诊治?”
齐二浑身一颤,额头上一层冷汗瞬间浮现,“侯爷...”
“回答我!”
“是...是我。”看着莫问冰冷的眼神,齐二最终承认下来。
莫问盯着齐二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那日太上皇脉象如何?”
“脉象...脉象...”
齐二嘴里呢喃两句,顿时跪在地上叩头不止,“侯爷,我...”
见他这反应,莫问眼底的冰冷再也没有掩饰,语气里满是难以抑制的杀意,“那我再问你,无胃,无根,无神,此脉出现之前的两个月,人的脉象会有何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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