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出来。”
“我难以对抗各国,也不想算计华夏,你们终究收留了我,让我存活。”
程尘眼眸微垂,半耷拉着眼,话中便连自己也不知几分真假:“我亦为炎黄,对华夏心有归属,不想走到对立。”
这话一出,通讯官顿时沉默下来,异界的炎黄,便不是华夏了么?这个问题,他们早有定论。
是一脉,却并非华夏。
此华夏非彼华夏,文明一脉相承,归属却不同。
程尘此时的言论,毫无疑问触动了通讯官的心灵,让他放下一些对立,思考时不以外人看待,更加对他亲近,也更易接纳程尘。
因为,他只是一个人,一个流落外界的华夏人。
群体和个体,利益全然不同。
通讯官只是稍微代入一下,站在程尘的视角,便一切释怀了。‘他也只是一个离家的游子吧!’
‘可惜,若不是你身上牵连了太多,我们又如何不能成为你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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