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楚辞感到神情恍惚。

    “先生，您教我修行，却从不展露神异，世人皆说，我误入歧途，可他们怎知，您并未改造身躯，这繁华的盛世，也拜我修行所赐。”

    “可即使如此，我仍旧不能忽视，先生，您可否告知，何谓修行？超凡之道，又是否存在？”

    程尘依旧是躺在椅中，风轻云淡，岁月不留痕，这百多年时光，仿佛从未与他相干。

    他指着后院土地，向楚辞揭露：“这片土地，曾有长生木，春生嫩芽，夏长绿花，秋收是种，冬藏败华。”

    “经雷鸣而启生，雨露浇而扶光，寒霜至则朽，冻土封而衰，轮回往复，年复一年，可如今，一切化作尘土。”

    楚辞沉思许久，不得真意，喟然而叹道：“长生木？不过最是寻常草木罢！”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长生的非是个体，而是种族，枯朽的肢体不会重来，种子开出后代。”

    “可逝去的人，又该如何心安。”

    程尘摇了摇头，拿出一份清单：“修行在路上，超凡在眼前，你有多久没有看书，学习新的文化与知识？”

    “回去罢，道在求索，枯寂中生花。”

    楚辞带着又一份书籍清单，离开了小院，重新做回学子，回首人类过往，点点滴滴，感悟宏大背景下无数微小变化。

    新的文化衍化，新的知识诞生，早在成立飞升实验室时，他便不再掌握人类一切信息。

    “科学，如何不是超凡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