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并肩走出宫门。
崔颢看似不经意地开口问道:“方才在殿上,听张郎中提及,那位王解元尚未加冠,即便以加冠之年能取得这般成就,也实属凤毛麟角。”
“而且他如此年轻,便连中四元,已让众多寻常考生望尘莫及,就是不知,他与去年因守城退敌立下大功,而被陛下封为青山县男的王平王县男,是否为同一人?”
去年王平因守城之功获封爵位一事,在长安城中传得沸沸扬扬,不少达官显贵、富商巨贾,都因王平年轻有为,前途大好,想将自家女儿许配给他,要是普通小官和关注此事之人,知道这事并不新鲜。
只是对方作为堂堂礼部尚书,位高权重,怎么会这么清楚王平的事?
周鸿隐隐感觉崔颢这话似乎别有深意,然而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如实说道:
“正是那位王县男。”
崔颢轻轻点头,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随后,又与周鸿简单寒暄了几句,两人便各自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