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有隐情的合理安排。”
季如风心中一震,但仍强装镇定,“禅师的话越发离谱了,无论有何隐情,都需在朝廷法度之下解决,绝无例外。”
姚广孝叹了口气,“施主既然如此执着,那贫僧也不便多言。只望施主在前行的道路上,莫要被表象所迷惑,能真正寻得那隐藏在迷雾中的真相。否则,一旦引发大乱,这后果,可不是施主一人能够承担的。”
季如风咬咬牙,“禅师放心,我季如风一人做事一人当。若真有什么大乱,我自会负责到底。但若是有人蓄意破坏清查之事,我也绝不轻饶。”
姚广孝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事情的发生,而季如风则在心中暗自思索着姚广孝话语中的深意,警惕之心愈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