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雪芳反倒“噗嗤”一声笑出来了,她瞅着张天云那模样,根本就不像生气的样子,便笑着打趣道:
“哎!那要不今晚我就住你家得了,反正都这么晚了……”
张天云一听这话,就跟被雷劈了似的,“噔噔噔”猛往后退了好几步,被她这句话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郭雪芳双手叉腰,气呼呼地嚷道:“喂!你压根儿就没把我当个娇滴滴的女人看呐!就让我这‘好哥们’去你家借住一晚,咋就这么难办呢,跟要你命似的!”
张天云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斩钉截铁地蹦出俩字:“不行!”
那口气硬邦邦的,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活脱脱一块顽固不化的石头。
郭雪芳气得直翻白眼,小声嘟囔:“哼,小气鬼!谁稀罕去你家住啊!”
她那小脸蛋,瞬间就拉得老长,活像一只被抢了骨头的狗狗,满脸的不高兴。
张天云心里偷着乐呢,就等她这句话。
这不,郭雪芳话音刚落,张天云就像脚底抹了油,“嗖”地一下钻进车里,坐在驾驶座上,还探出头来,笑嘻嘻地朝她摆摆手,跟个得逞的小狐狸似的:
“那我就先撤啦,晚安咯!”
郭雪芳望着那远去的汽车尾巴,气得在原地直跺脚,还超前空踢了一脚,嘴里小声地咒骂了几句,那声音小得估计连蚊子都听不清。
可骂着骂着,她的神色却渐渐黯淡了下来,就像一朵突然没了阳光照耀的花儿。
她心里琢磨着,这可是自己头一回被个男人瞧不上眼呐!虽说这男人也不咋地,但人家还真有瞧不上自己的理由。
“无业游民?”郭雪芳又小声嘟囔了一句,她可是郭家响当当的小姐啊,在这“哥们”眼里,居然就这么个形象,这感觉就像吃火锅时突然吃到了花椒,又麻又怪异,还带着那么点无奈。
她越想越觉得,这江南怕不是自己的福地,还是回京城算了。
这边张天云回到家,哼着小曲儿走进卫生间,打算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
正洗得开心呢,突然发现倪秋月的房间亮着灯。
嘿,这可稀奇了,好久没见着这女人了,难不成她今晚又回来住啦?
一想到倪秋月,张天云的脑海里就像放电影似的,浮现出她那绝世的风姿,还有那性感得能把人魂儿勾走的身体。
这一想,他的身体就像被施了魔法,渐渐起了变化,内心的那股子冲动,就像小火苗一样,“噌噌”地往上冒。
他在心里直喊:“哎呀妈呀,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孽啊!”
这时候,张天云心里就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说:“冲啊,去敲开她的门,说不定能有啥好事儿呢!”
另一个小人却赶紧拉住他:“不行不行,这多不妥啊,万一被当成流氓咋办!”
张天云就这么纠结着,人变得焦躁不安,身体却越来越“坚强”。
突然,“唰”的一声,浴室门被人猛地打开了。
张天云吓得一哆嗦,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下体。
他一回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惊讶得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倪秋月居然穿着一袭宽松的睡衣,站在浴室门口。
那睡衣宽松是宽松,可根本遮不住她那满身的春色,胸前的两团,就像两个调皮的小兔子,呼之欲出,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来。
“你……你……怎么进来的?”张天云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都变了调,活像个做了坏事被抓住的小偷。
“你根本就没关门!”倪秋月淡淡地说道,嘴角微微翘起,就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目光在张天云的身体上流转,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张天云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确实没把门关好,心里直犯嘀咕:这女人原来一直在等自己啊?
倪秋月就像一只优雅的猫咪,缓缓地走进浴室,又慢慢地把浴室门关上,然后轻声说道:“我已经帮你把门关好啦!”
说完,她就像一朵轻盈的云朵,轻轻地向前走去。
张天云正被倪秋月用胳膊肘儿勾着脖子,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身上,倪秋月用那带着点撒娇又带点小埋怨的语调,在他耳边轻轻呢喃:
“都一个多月啦,我这小身子骨儿可快熬成‘望夫石’咯……”
张天云一听这话,感觉体内的血液就跟烧开了的水壶似的,“咕嘟咕嘟”直往上冒,那股子劲儿差点没把他给冲晕咯。
可就在他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一扭头,正巧瞧见倪秋月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忧郁,就像平静湖面上突然飘过的一片小乌云。
这一下,他刚抬起来的手,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