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浪费了?”朱橚手指在下颌处摩挲,毕竟他只打算在这边待一个多月。
“我们先去看看呗,反正看看也不要钱不是?实在不行先买了,等要走了,留俩人在这儿慢慢卖。”李景隆跃跃欲试道。
见李景隆这家伙这表情,朱橚只得点点头应下来:“那行吧,先去看看再说。”
永宁不比应天,应天城一座小一点的宅邸都要五千两银子,大一点的更是随便上万,至于像朱橚那等王府,那是有钱都买不起的,王府的规制不是普通人能住的。
永宁这边小一点的府邸应该只在两三千两左右,完全在朱橚心理承受范围内。
毕竟银子他还真是不缺,光是他自己就有三万多两银子,都是这些年攒下的,还有临行前老朱给的两万两,虽然还没自己攒的多,但以老朱的性子,那可不算少了。
更别说还有李景隆这个狗大户了,这货从小就是个貔貅,一到逢年过节就跟着李文忠到处拜访各家勋贵,吉祥话儿跟不要钱似得往外吐。
各家勋贵被哄得开心了,各种金银珠宝都往他怀里塞,全被这家伙收到自己的小金库里了。
至于他收了人家的礼,他爹李文忠用不用给人家回礼,那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儿了。
加上之前百花楼和四海赌坊赚的钱,这家伙身家之丰厚怕是三个朱橚加起来都没他有钱。
简直就是个行走的财神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