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内堂,李景隆就迫不及待地抢过朱橚手中的三个瓷瓶,正准备要擦呢,就被朱橚拦了下来。
“你先别擦!”
李景隆打开瓷瓶的手一顿,有些吃惊地看向朱橚:“呃...咋了五叔?”
“你一般是什么时候去找邓滢?”
“差不多就这个时候啊,咋了?”李景隆摸了摸脑袋问道。
朱橚又问:“去她家找的?”
“不一定,她有时候喜欢去她家在城外的庄子里,那边地方大,在那儿练武比较容易施展开。”
“那她今天是在府里还是在庄子里?”
李景隆毫不思索地道:“我的人看着她出城的,应该是去庄子里了”
“行,那就走吧!”朱橚站起身来,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作势要走。
“走?去哪儿?”李景隆连忙拉住朱橚问道。
朱橚瞥了李景隆一眼:“帮你出头去!”
李景隆懵逼:“啥?帮我出啥头?”
“对啊,那邓滢摆明了把你当沙袋揍,你爹拗不过你不敢管,我管!”朱橚挺着胸膛一副为朋友打抱不平的样子。
“呃...”李景隆尴尬站在原地,“五叔,我是真心喜欢邓滢的,这事儿您就别管了!”
“不行!你都叫我叔了,大侄子挨揍,我这当叔叔的哪儿有坐视不管的?”
朱橚义正言辞,全然忘了当初是谁忽悠李景隆贴上去挨揍的。
李景隆嘟囔着道:“可是...就您这小身板,连我都打不过,您要是去了,那不也是挨揍的份儿?”
“哼!我还是王爷呢!我就不信她敢连我也打?”
朱橚甩着脸,随后又道:“不过你这也提醒我了,就我们俩去万一那女汉子发起狠来连我都打,那不是亏大发了?这样吧,我们顺路把老四叫上!”
朱棣参加完马皇后的寿宴,本来这两天就该动身回北平府了的,不过还有几日兵部第一批驻防粮草就要运往北平,老朱考虑之下决定让朱棣等几日,届时顺便押运粮草回去。
朱棡则在两日前就动身回大同府了,至于朱樉,还在京城的王府里闭门思过呢。
李景隆一听要把朱棣也喊上,脸色又苦了几分,但朱橚可不管这些,拉着李景隆带上李二黄三就直奔燕王府。
一到燕王府,朱橚直接把李景隆留在马车上,自己则下车直奔府内而去。
这几日他没少来燕王府串门,守门的下人也都知道他是自家王爷的亲弟弟,都不敢阻拦。
朱橚刚一进府,就看到马三保指挥着下人清扫庭院呢,毕竟还有几天他们就要回北平了,一些清洁的工作要提前做。
朱橚看到马三保的时候,马三保也已经看到他了,连忙上前恭敬道:“小的拜见周王殿下!”
“嗯!”朱橚点点头,随后问道:“三保,我四哥在不在府中?”
“回殿下,王爷和王妃都在内堂,小的给您通报一声?”马三保恭敬回话。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找他就行,你去忙吧!”朱橚摆摆手。
“好的,那小的就先告退了!”马三保点点头,带着两名下人去别处清扫去了。
如果是别人来访,哪怕是朱棡,他都要先通报一声,但是来的人是朱橚,那就不需要了。
他是朱棣的贴身太监,知道朱棣和朱橚的感情,自然不会自找没趣。
朱橚轻车熟路来到内堂,就见朱棣苦兮兮地抱着朱高煦,小家伙眼睛滴溜溜地到处看,徐妙云则在教着朱高炽认字,小胖子倒是学得挺认真。
朱橚轻咳了一声,待朱棣和徐妙云看了过来,朱橚这才拱手笑道:“四哥,四嫂!”
朱棣见是朱橚,顿时喜笑颜开,连忙起身叫道:“老五,你这家伙怎么又来了?”
徐妙云也是落落大方地叫了一声:“五叔!”
(这里解释一下,前文写到徐妙云在马皇后面前称朱橚五弟,其实是错误的,古代女子出嫁从夫,在对夫家的亲戚称呼上应该随儿子的称呼,也就是称丈夫的兄长为‘伯’,弟弟为‘叔’,后面如果有涉及叔嫂相称的都按这个来哈!)
朱高炽听到声响,看到朱橚来了,连忙丢下书本跑到朱橚身前,抱住朱橚的腿甜甜地叫了声:“五叔!”
朱橚一看小胖子这么亲昵,就知道他在惦记着什么,又从袖子里摸出了三颗大白兔奶糖递给小胖子。
自从第一次来燕王府,朱橚拿了两颗奶糖给朱高炽后,这小胖子就一直惦记着,每次只要朱橚一来就跟朱橚讨要。
这来得勤了,朱橚都养成了在袖子里放几颗奶糖的习惯了。
朱高炽看到奶糖,眼睛都放光了,连喊了一声“谢谢五叔”,随后就屁颠屁颠跑开了,连字也不认了。
“老五,你这次来是干嘛的?”朱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