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璟拱手恭敬道:“殿下,时辰已近午间,臣略备薄酒素菜,还请殿下与钱大人赏脸用膳。”
朱标微微摇头,笑道:“刘卿好意孤心领了,只是宫中有诸多政务亟待处理,不便久留。”
一旁的钱用壬也跟着说道:“殿下说的是,皇后娘娘寿辰在即,礼部也有诸多事务需要操办,下官也不便久留。”
刘璟闻言,再次拱手道:“既然如此,臣便不多作挽留。殿下与钱大人为国事操劳,实乃大明之幸。”
朱标点了点头,转身向钱用壬示意,二人一同向府外走去,刘璟带着刘廌跟在后面相送。
行至府门处,朱标停下身来,对刘璟摆了摆手:“刘卿留步吧,不必再送。”
“殿下慢走!”刘璟躬身拱手。
朱标点点头,上了轿辇,一行人又敲锣打鼓往皇宫回去。
待刘璟二人回到内堂时,范氏与刘若曦已经走了出来了。
一般人家会见外客时,家中女眷都会回避,尤其是贵客登门,除非贵客问到,否则女眷是不能露面的,当然一般外客也不可能问到对方家中女眷,。
“当家的,这太子怎么那么快就走了?你也不说留人吃个饭?”范氏口中念叨着。
刘璟闻言苦笑:“你当太子都是我们这般闲人啊?人家政务繁忙,哪儿有空多待?”
“这倒也是....”范氏点点头,转头看向刘廌:“廌儿,礼单给叔母看看。”
刘廌闻言,连忙掏出礼单递给范氏,一边道:“曦曦真是好福气,那礼单上面的东西,许多都是我没见过的!”
刘若曦闻言羞红了脸:“堂哥,你就别取笑我了!”
“嘶...”范氏刚瞧了一眼就惊讶出声:“这么多!”
刘璟见妻子这般作态,连忙也凑了上去,他刚才只顾着跟太子闲聊,也没留意礼单上的东西。
此时一看也是吓了一跳,只见上面赫然写着:
《周王纳妃聘礼制单》
玄纁五匹(玄象天,纁法地,天地之礼始成)
谷圭九寸(青玉为质,喻五谷丰登,王府正妃用九寸圭)
雁侣双活(纳采奠雁,裹以红罗,亲王加赐金丝络笼)
金缕礼函(錾云龙纹,盛放婚书聘契,嵌东珠十二颗)
九翟珠冠(金累丝翟鸟九,缀珠玉牡丹,配七宝璎珞)
青织金妆花纻丝衫(四爪蟒纹,藩王正妃专用)
白玉带銙一副(二十方透雕螭龙板,青绮鞓)
霞帔坠子(金累丝镶红宝翟鸟,坠珍珠流苏)
聘金三千两(户部铸“永缔鸾俦”吉语锭)
银茶壶盂一对(内府造办处制,錾和合二仙纹)
锦缎百端(含云锦二十匹,蜀锦三十匹,宋锦五十匹)
紫檀嵌螺钿妆奁(九层二十四屉,填漆描金凤穿花纹)
《周礼·婚义》金页本(国子监特制,页缘錾缠枝莲)
御赐鸳鸯谱(织造局缂丝,绘帝后题诗《关雎》章)
内造龙凤喜烛(长九尺九寸,掺沉麝,燃可七日不灭)
汤沐邑五百顷(位于凤阳祖地,岁供丝帛二千束)
胭脂马十二匹(西域贡马,配金镶玉辔头)
朱轮华盖车(亲王卤簿制,许用杏黄帷幔)
一连串聘礼明细直接惊呆了刘璟夫妻,他们想过聘礼会很丰富,但没想到会丰富到这种程度。
“当家的,这胭脂马和华盖车我怎么没看到?”范氏指了指末尾的两行。
刘璟摇了摇头,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聘礼还有车马的,也不清楚。
倒是一旁的刘廌开口道:“这个那位钱大人跟我说了,胭脂马是名贵马种,直接送过来怕伺候不好在大婚之前死了不吉利,目前养在御马监,待大婚之日会安排在接亲仪仗里,华盖车也是随接亲仪仗来。”
“原来是这样!”范氏恍然大悟,心道皇室排场还真大!
刘若曦此时脑中已然空白一片,只剩下朱橚在她面前那副谦逊有礼的样子。
“要嫁给他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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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朱橚已经在皇宫中了,本来他是不想来的。
虽然马皇后不让他去找刘若曦了,但他也可以在王府里躺着呀!
结果朱老四屁颠屁颠跑来喊他,说是朱老三回来了,现在进宫去了,喊朱橚一块儿去宫里,朱橚拗不过朱棣,被架着进了宫。
这会儿兄弟三人正和老朱坐着呢,马皇后看朱棡回来了,又亲自下厨去了。
只要一有儿子回来,马皇后就喜欢亲自下厨,这几乎已经成了惯例了。
老朱面带几分威严看向朱棡:“老三,你前些日子来信给标儿说有事耽搁了,可是大事?”
朱棡是几兄弟里长得最帅的,就是性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