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小猴子敲响了朱橚的客房门。
朱橚起身一番洗漱后便跟小猴子来到了大堂。
此时还早,客栈里没啥其他食客。
只有赵穗和两个村民有些局促不安地坐在大堂里,目光不时往朱橚客房方向打量。
朱橚一看便知道他们是在等自己。
“几位,住得可还习惯?”
朱橚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坐到了他们身前的桌子上。
小猴子则走到台前去跟小二交代早膳。
“那自是习惯的,昨天我们洗漱回来才发现您已经回房了,还没向您道谢。”
赵穗起身便要向朱橚行礼,后面的两个村民也跟着动作。
朱橚一见,连忙扶住赵穗等人。
“赵先生何必这么客气,先吃饭吧,吃完饭你领着我们去官府那边,咱们告状去。”
“多谢朱公子。”
赵穗等人连忙谢过朱橚。
不多时,店小二便把食物端了上来。
两盘包子两盘烧饼,还有两小碟咸菜。
因为父母都是比较节俭的人。
哪怕在宫里朱橚也经常吃到自己母后亲手做的烧饼。
所以对这些普通百姓的吃食倒也无甚挑剔。
吃过早膳后,赵穗几人本想步行前去应天城。
在朱橚强烈要求下,又以步行到应天城天都黑了为由,强行让三人上了马车。
小猴子驱赶着马车往应天城去。
到了应天城后。
在赵穗的带领下,几人来到了应天官府。
朱橚给小猴子使了个眼色,小猴子连忙跑到府衙门前的鸣冤鼓敲了起来。
约莫过了有一刻钟。
府衙大门才打开。
从里面走出两个睡眼惺忪的衙役。
其中一个年轻的衙役冲着小猴子怒骂。
“大清早干啥呢?还让不让人睡个安生觉了?”
小猴子一听,登时就来劲了。
“你这捕快,都日上三竿了还睡觉呢?还问我们干啥,来衙门击鼓你说我们来干啥来了?”
年轻衙役听后气急了伸手便要去抓小猴子。
旁边一个中年衙役见小猴子身后还有几个人,怕落人口实,连忙拽住了年轻衙役,看向小猴子。
“伸冤是吧?那你们等着,我们去叫大人。”
说罢两个衙役又把门关上了。
几人无奈只能在门口等着。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府衙大门还没打开。
朱橚无奈又喊了一声小猴子。
小猴子见状又继续敲起了鸣冤鼓。
这次敲击力度明显比上次更大。
没过两分钟,大门又打开了。
这次开门的只有那个中年衙役,门还没打开便喊道。
“又是谁啊?一大早上的怎么那么多人击鼓?”
刚说完抬眼一看,又是小猴子站在鸣冤鼓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让你们等着么?怎么又敲上了?”
“都等了一炷香了,你们做事也太磨蹭了。”
小猴子仗着有朱橚在身边也不怂,直接怼衙役道。
“嘿你这小厮!你以为府尹大人都跟你个泼皮小厮一样无所事事?”
衙役气急,抬手便要教训小猴子。
小猴子机灵地一闪身躲了过去。
朱橚见小猴子要跟衙役起冲突,连忙上前挡住了小猴子,对中年衙役拱了拱手。
“抱歉差大哥,我这小厮有点无礼,待我回去管教,不知我等还需要等多久?”
中年衙役看朱橚衣着不凡,加上此地乃是应天城,达官贵人太多,他区区一介衙役也怕得罪人,于是借坡下驴应道。
“大人昨天夜里看公文看得晚,这会儿在洗漱了,你们再等一下,我再去看下。”
“那便有劳差大哥了。”
朱橚又拱了拱手,衙役摆了摆手便往内堂走去,这次干脆大门也不关了。
朱橚瞪了眼小猴子:“你这家伙,平日里在家里挺老实的,怎么一到外面就这么跳脱了,在衙役面前你也敢乱说话,等下被他们捉去打板子我可不管你。”
小猴子跟了朱橚几年,知道朱橚的脾气,也不害怕,就站那儿对着朱橚傻笑。
话分两头,中年衙役进了内堂,对着刚才的年轻衙役问道:“大人起来了没?”
“还没呢,师爷说大人昨夜在百花楼喝酒喝到二更时分才回来的,师爷已经在里面叫大人了。”年轻衙役应道。
“我跟他们说大人昨夜是看公文看得晚,让他们等着了。”
“李大哥,你说咱大人怎么老往百花楼跑啊?”年轻衙役探了探头,小声说道。
“我也不清楚,不过听师爷说,那百花楼是哪个权贵人物开的,大人常往那边跑,也是为了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