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她亦是其中之一。
她清清嗓子,委婉地问:“你认识了他两辈子,也算是死对头了,难道不知道他的性取向吗?”
“谁会在意这个啊!”她的问题太有歧义,花霆珏气得失去表情管理,嘴角抽搐,“怎么又回到我身上了?!”她的眼神让他莫名感到害怕,心底的猜测隐隐动摇,哭丧着脸,“不会吧,我没惹任何人!”
所以可能该有警惕心的不是花霆珏。
而是……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他俩是互相否认与林寒的关系,往对方怀里扔这颗烫手山芋。
姜望舒浅浅叹气,撇清关系,“我和林寒不熟,无论哪一辈子都不熟。”忽地,她眼神一暗,“只是他们林家还欠我一笔账,我得好好算一算。”
这些话的信息量有点大,花霆珏暂时忘却了生气,全神贯注地看着她好奇道:“什么啊?”
“马上你就会知道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