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叔,大半夜不睡觉吵什么啊?说话凭证据,空口白牙就想污蔑人啊?既然你都说了你孙子在医院那又为什么不去医院守着,跑来这儿闹呢?”
花启飞火冒三丈地啐了口,“还不是姜望舒这个贱丫头让手底下的人把立新打伤了,现在还躺在医院的病房里呢!”
然而,听完来龙去脉的慕秀芝反应淡淡的,“哦,这样啊,那堂叔你该去找警察评判,我不管这事的!”
她轻飘飘一句话,让花启飞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
花家众人见状也忍俊不禁,抿唇憋笑。
连原本想骂人的花霆珏都忍了。
“你……你们简直……”花启飞差点没气昏过去,手指着慕秀芝,嘴唇哆哆嗦嗦地颤动。
慕秀芝也乏了,她厌烦这些人丑陋嘴脸,于是挥了挥手,丝毫不留情面地开口赶人:“来人,把叔公请回去。”
最终,花启飞被架着抬了出去,对着花家十八代祖宗破口大骂,但骂着骂着发现不对劲。
花建明小声提醒:“爸,我们也姓花!一个祖宗。”
腹背受气,看着眼前不争气的蠢儿子晃来晃去,花启飞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血压飚到最高。
朝花建明怒吼道:“滚!”
花建明:妈的,又拿他撒气。
……
医院,花立新坐着轮椅,他恨得牙痒痒,此时此刻恨不得把姜望舒碎尸万段。
但他知道自己目前还动不了她。
他得先在众人面前公平公正地拿到继承权。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他快要得手了。
可现实是——
噩耗比美梦提前降临,杀得他们措手不及。
……
而花立新也得到通知,他与科思签的合同无效,周海甚至起诉他贿赂科思集团的员工,从而造成合同欺诈罪。
花立新一头雾水,甚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拼命让手底下的人去查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
可结果让他大受打击。
姜望舒!
又是该死的姜望舒!
他们太急于解决恒天的问题,拿到继承权,却是一步一步掉进他们设计的陷阱里。
从最开始就错了,一步错,步步错。
如今看清真相,花立新仰天狂笑出声,“哈哈哈哈,难怪……”笑声听着瘆人,像哭又像笑,他痛苦地皱眉头。
他确实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难怪慕秀芝他们这么大方,愿意给三房的继承权,都是骗子!都是他妈的一群骗子!!
“啊啊啊啊啊,我不甘心!”
“为什么!为什么!”
……
狡兔三窟,花立新早早留了一手,他换了伪装,秘密逃跑,并且联系到了花启飞。
他早已不再淡定骄傲,此刻如同丢盔弃甲、张皇失措的逃兵。推着轮椅,声音颤抖:“爷爷,不好了,帮我们联系周总的人被警察抓了。”
“什么?!”花启飞声音陡然一扬。
“而且……”花立新哽咽,吞吞吐吐。
如今都火烧眉毛了,花启飞没那么多耐心,急声逼问道:“而且什么,你倒是说话啊?”
“我们掉进了慕秀芝她们的陷阱里,他们用三房的继承权引诱我们,让我们争破头地去解决恒天的困境,实则是和科思联手,一起对付我们。”
花立新眼里没了光,“科思前一段日子和天化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而天化……天化背后的最大控股人是……姜、望、舒。”他顿了顿,咬牙切齿地说出最后三个字。
“姜望舒”三个字说出口,花启飞气得全身血液逆流,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消散,眼神死气沉沉的,双腿颤颤巍巍的,最终承受不住的他一头栽倒,瘫软在地上。
花立新焦急地喊:“爷爷!”急急忙忙地给他拿降血压的药,一股脑塞到他嘴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启飞呆望着天花板,双眼混沌,他绝望地合上眼叹气,气若游丝:“完了,我们中计了……”
狂妄自大的花立新再也没了平日里的冷静沉稳,他心知外面全是追捕他们的人,慌张又不安地问花启飞:“爷爷,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花启飞坐在地上缓了许久。
他好歹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这么多年他都挺过来了,绝对不会甘心折损在这里。
他骤然收起茫然无措,目光狠戾。
偏头呵斥不中用的花立新,“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我们绝对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他强调了好几遍,不断地给自己心理暗示。
花启飞咬牙切齿。
突然,灵光一现,他似乎想到了解决办法。
眼里浮现出阴险狡诈的暗芒,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扭头问花立新:“立新,你爸呢?”
花立新和花启飞是一丘之貉,内心阴暗,他瞬间明白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