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好巧不巧,她查到他儿子程天和花霆珏是小学、初中同学,据说他们之间关系还不错。
既然这样,当然要好好利用这点人脉了。
程百勇的助理没有接到程天,他只能如实和程百勇交代:“董事长,小程总他……半路遇到熟人,说是要约着打球,不过来了。”
程百勇皱眉骂道:“简直胡闹!”虽然他表面看着有些生气,但眼中却没有流露出半点怒意。
王助理张望了下后方,见没有姜望舒的身影后欲言又止:“董事长……”
“什么事?你直接说吧。”
“小程总的朋友是姜董带来的助理。”
“什么?!”
这样的巧合让程百勇不得不怀疑今天姜望舒的意图,谈合作可以,但他绝对不能接受有人打自己儿子的主意。
因此当姜望舒回来时,她很清楚地感知到程百勇身上溢出来的愤怒的气焰,她心下一沉。
而后她听见程百勇眯着眼问道:
“今天的约见在姜董计划之中吗?”
姜望舒神色镇定淡然,举止更是没有丝毫张皇失措,扬唇浅笑,“当然,我特意让助理挪出时间等待程董的邀约。”
她故意装出听不懂的样子,偷换概念。
程百勇朝姜望舒施压,声线里隐隐夹杂着似有若无的威胁,“姜董,我一直以为你是聪明人。”
姜望舒心理承受能力强大。她不解地皱眉,好像真的不明白他话中的深意,疑惑道:“程董,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百勇坦言:“姜董的助理和我儿子认识,刚刚我儿子被你的助理叫走了。”
“我不干涉助理的私生活。”
姜望舒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旋即她像是恍然大悟,冷着脸抢先一步道:“所以程董你是怀疑我故意设局骗合作?”
“呵。”
“时间是贵公司安排的,合作的邀约也是程董您发出来的,我只是借此机会再向你谈一谈之前没谈拢的合作。没想到程董竟然这么误会我,您的合作态度着实令人心寒。”
“程董您高看我了,我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又怎么会料到贵公子今天要来这里呢?”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想程董身为地产界的领袖人物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点吧。”
她声色凛冽如寒冰,不卑不亢,一字一句回怼。程百勇抿唇不置一词,但他似乎越发觉得理亏,脸色也渐渐变得难看。
的确,这次约见是他想找姜望舒合作,而她也只对之前的事情提了一句,并未多言。
何况前前后后主动权都握在他们这边,腾飞完全不占优。
看来确实是他误会了。
姜望舒敛眸,捕捉到程百勇脸上划过的一抹愧疚与松动,她心下一喜,蜷缩的指尖稍稍放松。
成功了。
果不其然,对待程百勇这种老狐狸还是得用这一招。
不过嘛……她还要下一记猛药。
趁着程百勇沉思之际,姜望舒利索起身,“既然程董心有顾虑那我先失陪了。”
“等等。”程百勇喊住她。
他朝助理使了个眼色,冷静道:“给姜董再沏一杯茶。”
沏茶意味着还能再谈。
“姜董请坐。”
而后程百勇为自己的行为道歉,“抱歉姜董,刚刚是我失言了,或许都是误会和巧合。”
台阶摆好了,姜望舒只需要顺着往下走就是了。
她莞尔一笑,“感谢程董的理解。”
好话谁不会说呢,只要合作能成就行。
……
又是一番拉扯后姜望舒带着花霆珏离开了。车内,疲惫让姜望舒眼睛干涩,她揉了揉眉心,合眼休憩。
花霆珏小心翼翼地问她:
“你知道程百勇是天儿他老爸啊?”
“嗯。”姜望舒点头承认,接着将自己所了解调查的一一道来:“程天是程百勇唯一的继承人,也是他最重视的软肋。程百勇这人很精很有主意,连他老婆和亲兄弟都不能干涉他的商业计划,可偏偏他把程氏地产的核心业务都交给了他儿子。”
她睁开眼,眸光深邃幽暗,“所以我打算从程天这里入手。”
“不过一开始我查不到程天的任何消息,好像被人刻意隐去了。”
花霆珏冒泡,“这个我知道!”
姜望舒瞥他,“说。”
“天儿小时候遭遇了一场绑架,嗯……那场绑架对他影响很大,几乎是他的心魔,他曾经和我说过,他每天都恐惧不安、夜不能寐。或许正是因为这个,他爸才抹去了这些新闻的吧。”
“原来如此。”姜望舒恍然大悟。
“那然后呢?”她追问道。
“然后?”花霆珏一顿,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后来他勉强撑到初二就匆匆出国了。”
“你是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