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辈子就是只知道花天酒地,什么都不懂,所以这辈子他绝对不能乱来,尤其是男女关系!
他还等着虞虞出生后当个好爸爸呢。
想起女儿,他嘴角带笑。
文彦霖没注意他的表情变化,也就没把他说的话当回事:“好吧好吧,到时候你自己选。”
花霆珏:“……”
他们三个大大咧咧地在教室后排坐下,国际部的每个学生未来都是要出国留学的,完全不用在意高考的事情,尤其是他们A班,全是家世显赫的富家子弟。
不过大多数都是不用继承家业、坐吃山空的二世祖,以花霆珏、宋易安、文彦霖他们几个为首。
这不,花霆珏一坐下来旁边人的蜂拥而至,叽叽喳喳的。
“珏哥,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你伤怎么了?好点了没。”
“晚上大家聚聚呗!”
“对啊,庆功宴准备一波。”
“喔,支持支持,庆功宴走起!”
这一大堆熟悉又陌生的脸让花霆珏都有的愣了,头都要炸了,还是宋易安看出他有点懵,替他挡住。
挥挥手:“行了行了,上课了上课了,一会说。”接着宋易安转头看向斜后方的花霆珏,问他:“怎么了,不舒服啊?”
花霆珏苦恼地摇摇头:“没,就是有点……”他话还没说完,老师走了进来,两人交谈暂时打住。
这节课是数学课,花霆珏决定好好听课,摸了摸抽屉,没看到数学书,问他的同桌——此刻正在玩游戏机的文彦霖。
“霖子,我数学书呢?”
文彦霖取下耳机,一脸懵逼:“啥?”
花霆珏都快看不下去他不学无术的样子了,又重复一遍刚刚的问题:“我数学书呢?”
文彦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接说:“数学书?你开学那天不就撕来折纸飞机了吗?”
花霆珏傻眼了:“啊?”似乎有画面涌入大脑,他好像想起自己做的那些糊涂事,包括把书撕了。
“是啊。”文彦霖酷酷地转着笔,附和道,难以置信地问:“怎么你要听课啊?”
花霆珏正了正身子,一脸认真:“我都和你说了,我要好好学习。”
文彦霖不信,瞄了一眼讲台上的老师,悄咪咪地问花霆珏:“你不会是被秃子逮住把柄了吧?”
秃子是他们给数学老师取得外号,因为他们数学老师已经到了中年秃顶的年纪了,头发稀疏。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打从心底就不相信发小会好好学习,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从幼儿园到现在都是一个班,彼此什么样子早已熟知。
珏哥发奋学习?
怎么可能?
慕姨都放弃逼他了。
那只能是被人抓住把柄非学不可咯。
花霆珏累了,解释累了。
他真的不想再和文彦霖这个傻逼说话了,于是拍了下宋易安的肩膀,“易安,你数学书要用吗?”
宋易安上课状态大差不差,不怎么听讲,一上课就睡觉,反正回家也有辅导老师。
他挑眉:“不用啊。”
花霆珏满意一笑,摊开骨节修长的手:“借我。”
宋易安二话不说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崭新的数学教材,已经开学三个月了,他那本书的塑封膜都没撕。
这书也算是在花霆珏这里开了张。
……
没书的问题倒是解决了,可新的问题又来了。
花霆珏他听不懂啊!
讲的什么啊?!
外语吗?
于是他从刚开始挺直腰杆认真拿笔的姿势到行动呆滞迟缓,最后直接累趴在桌子上,漂亮的桃花眼彻底失去光泽。
连一旁玩游戏的文彦霖都放下游戏机,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直到最后看到熟悉的样子又继续玩了。
嗐,他就说嘛,珏哥怎么可能会学习,初一努力考的数学比他这个乱蒙的考得还差。
他放心玩咯!
煎熬的数学课总算结束了,花霆珏仿佛瞬间老了十几岁,蔫哒哒的,人憔悴的不行。
A班男生偏多,一下课闹哄哄的,纸屑杂物满天飞。
文彦霖更是在教室里上蹿下跳,和旁人打闹,后来直接坐在桌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打火机。
宋易安也转过来和他们聊天,看见反常的花霆珏,担忧一问:“怎么了,没精打采的,身体还没恢复啊?”
他是几个人当中稍微深沉自持的,算是兄弟里智囊团的存在。
花霆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像只软绵绵的大金毛,两只手耷拉着,瘫在课桌上。
文彦霖也听到宋易安的话,他凑过来:“狐狸,你知道珏哥刚刚上课做了什么吗?”
宋易安凭往常的经验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