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端个痰盂进来,我要尿尿。”
......
“滋...滋...滋滋...滋......”
女佣阿眉低着头,强忍着恶心,不断调整痰盂的位置,希望能够全部接住,至少不要滋到自己的手上。
奈何根本形成不了水线,一簇一簇的,把女佣身上都滋得臊呼呼的。
邓伯半瘫在椅子上,叹息道:
“年纪大了,前列腺不太好,一通电话打太久,差点憋坏了。阿眉,你多担待啊......”
女佣低着头,不让邓伯看到自己的表情,但嘴里还是奉承道:
“怎么会呢,邓生这么威风,连差人都得给你面子的......”
“哈哈哈...”邓伯老怀大慰。
“当然了,就算是一哥又怎么样,还不是听我这个矮骡子指挥?”
笑着笑着,邓伯又叹了口气。
“只可惜,所有人都安排了笼子,唯独那条泥鳅太滑手,不知道他会往哪里钻呢......”
也许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也许是为了讨好邓伯,女佣接口道:
“泥鳅?什么泥鳅?”
邓伯看向窗外的三角梅,目露凶光。
“雷天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