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中,他曾手握喷子,用枪管指着赌王的头!
而他最终入狱的理由,竟然是策划了一起汽车爆炸案,企图炸死警队一哥!
真他妈嚣张!
这些事,虽然都是传闻。
但崩牙驹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何焯琼说过,原本不打算带他过海,有损自家形象......
是赌王特意交代,何家四小姐才不情不愿地把他带来。
何焯琼不知赌王的用意。
雷天佐却心知肚明!
昨天夜里,港岛社团大规模调兵!
赌王必然是知道的!
他把崩牙驹派过来,就是以防万一。
一旦打起来,崩牙驹久混江湖,知道讲数的规矩。
同时又是号码帮的人,港岛社团多多少少要卖他几分面子!
何家的财力、人脉,加上号码帮的招牌,保住一个何焯琼,绰绰有余!
雷天佐抽出一支万宝路,递给长毛。
说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赌王的一张好牌,也借我用用......”
“长毛哥,你也去有骨气酒楼,陪这位驹哥好好喝几杯!”
“喝酒?”长毛难以置信道:
“他是保镖啊少爷!哪有保镖随便喝酒的?万一他发酒疯怎么办?”
雷天佐笑起来。
“发疯才好呢!他越疯,我们就越安全!”
......
嘉林道。
太保刚刚擦完一台车,坐在路边正要吃便当。
忽然,一辆墨绿色奔驰呼啸而来,差点撞到他。
“哇~我顶你个肺!揸奔驰大晒啊?丢雷个扑街!”
“q!你话咩啊死太保!”
车玻璃降下来,一个红毛古惑仔恶狠狠道:
“你再骂一句,我收你西皮啊!”
看到开车的是红毛,太保明显愣住了。
“大嘴波?你哪来的奔驰啊?偷的?”
“偷、偷、偷,我偷雷老谋啊!”
大嘴波下车,一把薅住太保的脖领子,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头。
刚才还在骂人的太保,缩着脖子求饶道:
“哎呀别打啦别打啦,都是自己人嘛!误会啊......”
大嘴波却不罢休,拍着太保的脸说道:
“边个同你是自己人呐?你刚才叫我什么?大嘴波也是你叫的?叫波哥!”
“啊是是是,波哥,波哥......”
“哼!”大嘴波这才松开太保,教训道:
“死太保,你记清楚!揸奔驰就是大晒!”
“看看你的穷酸样,混了一辈子还在代客泊车!蹲在路边食便当!”
“干脆不要做啦,趁着还能动,回家打副棺材躺在里面等死啦!”
太保四十多岁,站在马路边被一个二十多岁的晚辈指着鼻子骂,却根本不敢抬头。
没办法,大嘴波是九龙城寨吴喜光的亲信!
足足骂了五分钟,大嘴波骂累了,这才扔过来一把车钥匙。
“呐,死太保,别说波哥不照顾你!你不是喜欢做代客泊车吗?把这部奔驰停好!刮到一点油漆,我打死你!”
太保接过钥匙,低着头,一声不响地把车停好。
大嘴波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实没有刮到,这才准备离开。
“把车擦干净点,死太保!佛爷要开这部车去慈云山抢马子!耽误了大事,含家产呐你!”
放完狠话,大嘴波扭头就走。
太保却是心头一颤。
慈云山?抢马子?
靠!
吴喜光在慈云山肯定没马子。
但雷天佐在慈云山,确实有个马子!
“该不会是抢我外甥媳妇吧?”
一念及此,太保一脚踹在奔驰车上。
“咚”的一声!
把大嘴波吓了一跳!
“喂!你做咩啊死太保!发癫呐?”
大嘴波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举拳要打。
太保赶忙摆手,笑着求饶道:
“不是啊波哥,刚才有只苍蝇,我打苍蝇啊!”
“哎呀波哥,你看天气这么热,你还这么照顾我,干脆我请你喝汽水咯?”
大嘴波一脸狐疑。
“是不是真的?屌你这么久,你还请我喝汽水?贱骨头啊你?”
“嘿嘿嘿......”太保尴尬地笑起来,吹捧道:
“江湖上谁不知你波哥啊?佛爷跟前的大红人嘛!波哥屌我是给我面子!请波哥喝汽水是应该的嘛!来来来,这边这边......”
五分钟后,二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