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天佐言及于此,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靓坤。
“你当真以为,凭你七个男人一个妞,就能打下荃湾清一色?呵呵,你他妈是个变态,但不是傻子!说到底,你来荃湾是想谈生意!”
雷天佐一句话,直接挑明了靓坤的目的。
在场的叔父辈,纷纷会心一笑,这个佐少久居国外,刚下飞机,却是对港岛世事,了如指掌,眼光老辣!
还没等他们多夸两句,雷天佐又是语出惊人!
“港岛十八个区,只有荃湾是没有粉的。因为八年前,我在关二哥面前发过毒誓,如果我老豆赚走粉的钱,就让他孙子没p眼!”
什么?满场皆惊!
还有人敢发这种毒誓的?
这也太狠了吧?
不理会旁人震惊的眼神,雷天佐伸出两根手指,点着靓坤,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说过的话,一直有效。所以,如果你靓坤赢了,荃湾不仅只让你一家走粉,而且,赚的钱,我们雷家一分都不要!”
哗!这下炸了,全场都炸了!
周围所有人大惊失色,争相议论。
港岛十八个区,除了荃湾,剩下十七个区都有人走粉。
按照江湖规矩,陀地大哥可以不参与走粉,只开放地盘给别人出货。
比如一家夜总会,看场子的是林怀乐。
林怀乐自己可以不参与走粉,但他同意靓坤在这家夜总会卖货。
那么靓坤就要把这家夜总会走粉的收益,分给林怀乐。
一般按照五五分账,现款现结,概不赊欠。
如果林怀乐提供了其他服务,比如说独家经营权。
就是说,如果有其他人也来这家夜总会走粉,林怀乐就要负责把人打走,保证这家夜总会里,只有靓坤的人能够出货。
那么分账就有可能从五五,变成四六。
六成是林怀乐的。
如果陀地大哥有实力,在这一片说一不二。
分成比例甚至可以谈到三七,靓坤只占三成。
按照荃湾六十平方公里的地盘,又是清一色陀地。
给靓坤独家经营权,意味着荃湾的分账最少是七成!
甚至,有可能谈到八成!
这是什么概念?
人家坤哥冒着风险,从海上接货、分包、称重,分装成小袋,再送到荃湾售卖。
一路上躲避差人、卧底,防着同行黑吃黑。
最后辛辛苦苦到手的钱,扣掉成本,还没捂热乎,就抽出八成给你荃湾,自己才拿两成。
妥妥的打黑工啊!
就这,人家佐少还不要!
八成,能有多少钱呢?
那是泼天的富贵!
自清末鸦片战争以来,粉毒之祸,屡禁不绝!
为什么?
太赚钱了!暴利中的暴利!
当年鬼佬靠着坚船利炮,打开闭关锁国,与清廷通商。
本以为凭着鬼佬的工业化商品,能在龙国大赚特赚。
却不曾想,泱泱龙国根本就不认那些东西,反倒是龙国的茶叶、瓷器、丝绸畅销西方。
鬼佬渐渐发现,正常做生意,越做越吃亏!
自己又是开船又是开炮,好不容易打开了国门,结果一分没赚,反而倒贴?
鬼佬的大鼻子都气歪了。
这才心生毒计,开始大肆贩卖烟土。
就是这个东西,害得龙国经历了百年屈辱,积贫积弱!
同时,也证明了走粉的暴利。
这样泼天的富贵都不要,佐少到底在想什么?
甚至荃湾仔里面,也有些人露出质疑的神色。
靓坤的主业就是走粉,他比谁都明白,这东西有多赚钱。
原本,他只想打开荃湾,哪怕只赚两成,也能获取暴利。
现在,一种被金饽饽砸中的晕眩感,袭上靓坤的心头。
是不是真的啊?
两成变十成?
五倍利润?
靓坤目瞪口呆,艰难地吞了吞口水。
他咬着牙,实在忍不住叹了一句。
“真是崽卖爷田心不痛啊!雷天佐,你他妈真是港岛第一二世祖!论败家子,我只认你一个!”
说着,靓坤甚至竖起大拇指,表达他内心的激动。
坐在旁边的和联胜叔父辈冷佬、双番东,对视一眼,忍不住开口道:
“阿佐,这么大的事,还是跟你老豆商量一下吧!”
“是啊,我们和联胜也有人走粉的,如果荃湾想开放市场,鲤鱼门也有渠道散货的,没必要便宜外人呐!”
雷天佐充耳不闻,根本没搭理他们。
只是盯着靓坤,缓缓开口道:
“怎么样坤哥,你到底敢不敢赌?不敢的话就自己走吧。”
“你来荃湾谈生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