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秦离淡声道。
许诗婉耐着性子问:“为何?”
“你与明月倒是聊得开,与我总是说不了几句话。”秦离语气中透着不满。
许诗婉听罢,只觉他无理取闹,无奈道:“你我在一处总是有别的事情要忙,没有太多时间说话。”
秦离听了认为她是在找借口,随口一问:“有何事要忙?你倒是说说。”
许诗婉脸颊发烫,低头小声道:“你自己想。”
秦离见她一副害羞的模样,登时明白过来。
是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除去吃饭睡觉,便是做各种脸红心跳之事,总也说不了几句正经话。
想着自己在其中要负多半责任,秦离耳尖染上一抹薄红。
他以轻咳掩饰尴尬,闷声道:“算了,我不与你计较。”
许诗婉唇角轻轻翘起,看来是哄好了。
至老伯居所,秦离将备好的厚礼自鞍袋取出,双手奉与他,继而郑重拜了拜,以谢当日救命之恩。
许诗婉更是从袖口中掏出一叠银票奉上,弯腰作揖道谢。
听得她声音,老伯吓了一跳,“竟是个女娃娃。”
秦离眼底含笑,执起许诗婉的手,温声向他引见,“这是我妻,婉儿。”
听到这名字,老伯先是一愣,继而恍然大悟,满脸喜色,“原来你就是他的‘碗’。”
许诗婉一脸不解地望向秦离,“什么‘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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