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玩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容貌和身段都是一等一的好,似玉雕成的。
身上那股淡漠的气质,最为勾人,激起人的征服欲,想把她狠狠摧毁。
这等绝色,可以让他玩很长时间都不会腻。
他喉结滚了滚,对小二道:“你便按照以往的惯例去做,出了事有我担着,你怕什么。”
小二犹豫片刻,终是躬身道:“是。”
玉茗又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上,借着喝茶的动作看了秦离一眼。
心中冷笑:等我把你的女人糟蹋了,看你是否还能如此目中无人、气定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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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诗婉陪着柳清寒选了三件衣裳,都是红色的。
两人准备去试衣间。
路上,柳清寒突然想起件事,再次去捉许诗婉的手。
许诗婉灵巧躲开,警惕地问:“你又要做什么?”
“想起姐姐的手在宫宴上受了伤,不知现在如何了?”
许诗婉一怔,原来她是为这个。
“已经完全好了。”
秦离的药都是军中之人用的,效用极佳。
“说来实在伤心,我挂念着姐姐,派人送去了上好的金创药,却被姐姐退了回来。”
柳清寒神色黯然,一副受伤的模样。
许诗婉干笑一声,“家中此类药物甚多,不需要另外再收你的,不过还是要同你说一声谢谢。”
闻言,柳清寒唇角多了些许笑意。
两人被两个侍女分别引着,去往不同方向的试衣间。
望着许诗婉的背影,柳清寒眸光微转,朝她去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问身旁侍女:“那边的试衣间已经满了么?”
侍女一愣,继而道:“是。”
柳清寒挑眉,想起四层零星的几人,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她立马跟在许诗婉背后,道,“我去看看。”
侍女急急唤她,柳清寒恍若未闻。
许诗婉被侍女带到四层最隐蔽的一排试衣间中比较靠里的位置。
柳清寒指着她左侧的房间问:“里面有人?”
“是。”侍女努力维持表面上的镇定。
柳清寒伸手要去推门。
“等一下!”侍女明显有些慌乱,随即改口,“是奴婢记错了,里面没有人。”
柳清寒静静看她一眼,而后问:“那我可以进去吗?”
侍女咬了下嘴唇,点头道:“可以。”
柳清寒同许诗婉打了招呼,让霞露守在外头,便走了进去。
许诗婉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没有往深处想,她让绿萍在门外等着,也推门而入。
闩了门,她发现这里的空间大得很,都快赶上她在将军府里的闺房了。
房间布置得十分雅致,有茶桌、床、屏风,甚至还有书案。
许诗婉疑惑,不过一个试衣间,至于搞这么大排场?
可能她不懂真正有钱人的生活。
走到床前,欲把手里的衣裳放下,可总觉得上面不太干净。
纠结片刻,她来到房间最右侧墙壁附近的茶桌旁,拿出怀里的巾帕仔细擦了擦那两只酸枝木绣墩。
把挑好的衣裳放到其中一个绣墩上,开始解身上的衣裳。
待松了腰带,脱去上衣外袍,欲去解裙子的时候,倏然听到右侧房间里隐隐约约传来极细微的奇怪的声音。
她耳朵靠近墙壁去听。
一道急切的男声:“好人儿,可想死我了。”
一道半推半就的女声:“猴急什么,一会儿少不了你的。”
衣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过后,男子粗重的喘息与女子娇柔的呻吟交织缠绵。
“我与你家夫君……谁更让你快活?”
“自是郎君你……”女子声若游丝,“那我与你
家夫人……谁更得你心?”
男子喉间滚出低笑,“我的心肝肉,除你之外,再无旁人能教我这般神魂颠倒……”
此后唯闻喘息愈急,再无人言语。
许诗婉似被一道惊雷击中,登时愣在原地,脑中闪过四个字:奸夫淫妇。
都是有家室的人,竟跑到这里来厮混。
果然人活得久了,什么腌臜事都能遇到。
她好像明白为何此处的空间这般大,布置如此齐全,应该是方便这些人来偷欢。
许诗婉突然觉得有些反胃、想吐,看这里哪哪都脏。
不对,她神色倏然一凛。
如果她的猜测是对的,那她为何会在此处?
不等她想明白,忽然闻到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异香,紧接着脑袋便有些昏沉。
她想开口喊人,却发不出声音。
许诗婉瞳孔剧震,忙拿起另一只绣凳上自己的衣裳往身上穿,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