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揉捏。
许诗婉面上倏然一红,按住他作乱的手,低声道:“可以,你别闹了。”
秦离得了准话,登时眉开眼笑,决定要把昨晚没做的一并补回来。
“我又有一条裙子被你撕坏,如今已经记不清被你糟蹋了多少条。
秦离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很过分,很恶劣?”
说起这件事,秦离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他先前答应过许诗婉会注意,可一旦被她所惑,那股劲头上来,怜香惜玉都做不到,更何况裙子。
他知道这么做不对,但他控制不住,其实也不想去控制。
他就是想撕碎许诗婉的衣裳,看她衣不蔽体、泪眼盈盈哀求他的模样。
当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乐趣。
“是很过分,很恶劣,对不起。
明日我让绣娘来给你量尺寸,做衣裳,还是说过两日休沐之时陪你去外面买上几身?”
秦离避重就轻,将话头转到了做衣裳、买衣裳上。
许诗婉知道他的德行,也没揪着不放,只顺着他道:“去外面逛逛吧,就当散心。”
“也好。”秦离点头,随即道:“那便这样,明日还是让绣娘来,休沐之日也照样出去。
衣裳不嫌多,你穿着开心,我瞧着也欢喜。”
许诗婉抿唇笑了笑,声音软糯动听,“好。”
秦离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而后试探着问:“亲一会儿?”
许诗婉耳根发烫,垂下眼睫点了点头。
秦离唇角轻扬,将人压在了罗汉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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