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看似古拙沉郁,偏能教人心绪宁和。
套在手腕上,紫黑珠串与雪肌相映,竟似墨玉衬月华,别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和谐。
秦离讶然,而后笑道:“这手串在慧光寺开了光的,望能护佑你平安。”
许诗婉不语,只目光灼灼地望他片刻,又将唇瓣覆了上去。
秦离热烈回应她,抱着人朝床榻走去。
上了床,两人一边吻得难舍难分,一边急不可耐剥去对方的衣裳。
待衣衫铺了满地,身体交合之时,两人都满足地发出声轻叹,继而被卷入更深的情欲漩涡中。
许诗婉神思混沌,几乎无法思考,只被本能支配,紧紧拥着、缠着秦离。
一开始,她尚能压抑地嘤咛、低吟,后来情潮翻涌,便失了节制,不管不顾地哭泣、叫喊。
秦离尚存一丝理智,怕万一被让人听到,许诗婉明日又要羞愤欲死。
于是他低头封住她的唇,用接吻来缓解她的难耐,避免她发出太大的声音。
然唇舌交缠,却似烈火烹油,将他那唯一一丝理智也烧了个干净。
烛影摇红,锦衾翻浪。
“婉儿……”
“雁行……”
两人都爱极了对方,痴痴唤着彼此的名字,恨不得与之融为一体。
疯狂持续了一夜,待天光破晓时,雨收云散,满室狼藉。
两人筋疲力尽,搂着对方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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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许诗婉掀开沉重的眼皮,一时竟有些恍惚。
这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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