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去到了二楼。
二楼的书包罗万象,有医书、话本、乐谱等等。
陆玄在楼梯口下发现了那里书架上的书名字都挺奇怪,于是抽出来翻看。
翻了会,直接“啪”一下合上书,差点让他脸皮发烫起来!
怎么还带图文并茂的呢?
阮枫站在三楼和二楼之间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了眼那书架:
“那些都是妙妙的精藏,她因为总是到处跑,所以看到了她认为非常好的书,都会送到我这里来,让我代为保管。你要看可以,别损坏就行。”
说完。
阮枫转身上了三楼。
少年拿起书桌上厚的那一摞书中的一本,随意翻了翻。
字迹有些潦草,但不妨碍它如铁画银钩,气势磅礴,仿佛要穿透纸背。
过了会。
阮枫合上书,把书放好,唇角微不可微地上扬几许。
“我也没说不能看……是你自己不看的呢……以后被吓到了可别怪我哦……”
随意收拾了下三楼,阮枫就走了下去。
陆玄正坐在二楼的软榻上看着一本书。
见到来人,拿起书挑眉一笑:
“诗词歌赋、游记……写的非常不错。”
阮枫看了眼:
“有感而发就写一写,写的不多,和弹琴一样,算是爱好。平时没时间,忙着处理事物、写策论、练武、学习医术。”
“看得出来,一楼都是史书策论、名家着作等等。”
陆玄把书放回原处。
阮枫和陆玄有一种无声的默契:
两人在私人的时间相处陪伴,如非必要,是不会谈论公事的。
按理今日大年初一,他们只是吃喝玩乐。
但一道八百里加急,直接打破了这宁静——
昨日除夕,燕圣朝和盛国交界处,几个县城的县令被人残忍杀害,作案的一群人穿着盛国士兵的服饰!!
在他们看来,这是很明显的栽赃陷害。
但对于双方来说,是不是栽赃陷害重要吗?
不重要。
重要的是燕圣朝那边有理由大规模出兵了!
不仅仅是燕王铁骑,还有燕圣朝的听令于朝廷的大军。
江湖人士,遍布天下。
先前传播的言论,足以让世人明白——
他们不过是在铲除狼子野心的乱臣贼子而已。
“看来燕云华比起上次,她学会了师出有名,比起燕牧泽太过于好面子,喜欢等待机会,她会创造机会。”
阮枫看着这一份战报,眼眸深沉,
“本是一家团聚的除夕,发生惨案……她选的时机非常好。”
陆玄长呼出一口气:
“幸好上次知道传言后就觉得不对劲,早早做了准备,不然真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接到通知的朝堂重臣都匆忙结束与家人相处的时光,陆陆续续赶到御书房。
御书房很快吵成了一锅粥。
陆玄揉了揉眉心,凌厉的目光扫了眼众人,沉声道:
“诸位不必争吵主将人选,这次,本宫亲自带领大军驰援!”
话音刚落,满室皆惊。
丞相率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地,急声谏道:
“殿下万万不可!您乃万金之躯,怎能亲赴险境?战场瞬息万变,刀剑无眼啊!”
紧接着,几位老将也纷纷抱拳躬身,一脸忧色:
“殿下,臣等愿率麾下将士前往,定不辱使命,还请殿下三思!”
众人劝诫声此起彼伏。
还有人看向陆君,希望陆君能出手阻止。
但陆君一句话都不说,装作没看见。
陆玄面色冷凝,大步走到御案前,双手撑桌:
“如今边关告急,敌军来势汹汹,朝中将领各执一词,难以抉择。
咱们这次的对手是谁?不仅仅是燕云华的私心了。
是压在盛国头上千年的庞大圣朝!
本宫若不出征,军心不稳,民心亦慌。难道诸位要眼睁睁看着我朝疆土沦陷?”
眼见丞相张嘴,陆玄抬手制止:
“不必再劝,若疆土沦陷,也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本宫心意已决。”
丞相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
众人御书房争吵许久,确定好主将副将等人选,以及主要的问题,才忧心忡忡地离开。
等其他人走了。
阮枫才回到御书房:“我要去邺地那边。”
朝臣争吵时一直闭目养神的陆君缓缓睁开双眼:
“小枫要去邺地那边?”
阮枫认真地点点头:
“我想了许久,我在盛国这边起到的作用不大。不如前去邺地彻底收服赤影卫,把蛮夷驱赶出镇平关,随后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