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孩,怎么样?女儿还不是选择了你?”
万俟策一愣:“爹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万俟乐衍:“你酒后说的!你自己都不记得了!”
万俟策看着眼圈红肿的宝贝女儿,轻轻叹了口气:
“爹爹不是那个意思。爹爹是心疼你啊,若你是男儿身,就不必去承受那些流言蜚语,路就不会那么不平坦。
如今事情已到这个地步……罢了,衍衍就那么放心阮枫会放过我们父女,而不是斩草除根?”
万俟乐衍没有讲长生蛊的事,只是撇撇嘴:
“我是超级讨厌阮枫,他确实不是个好人,但有一个不可否认的,他有自己的底线。姜音那么敏感的一个人啊,都选择相信阮枫。可能他身上就是有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吧。”
“衍衍都这么说了,行吧。”
……
目送这两人离开的背影。
东方旭阳挠了挠头,还是忍不住询问:
“真就这么放过?”
阮枫垂眸看着桌子上的邺国舆图,和那号令赤影卫的令牌,淡淡说道:
“把人逼急了,有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会一辈子都在我眼皮底下,若起了心思,直接杀了吧。”
长生蛊。
母蛊死,子蛊必死无疑。
东方旭阳唏嘘不已:“没想到万俟乐衍那样的人,居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阮枫把玩着令牌的手一顿:
“世人总有人、有事,对于某些人来说,是价值无法衡量的。”
东方旭阳想起阮枫的师父,默默闭了嘴。
众位将领陆陆续续到来。
等人都来齐了。
阮枫抬手,手上的一块令牌瞬间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令牌由上等的玄铁精心锻造而成,闪烁着冷峻的光泽。
正面雕刻着一匹奔腾的骏马,马身矫健,鬃毛飞扬,四蹄仿佛踏破风云,栩栩如生。
骏马下方,刻有“赤影卫”三个字,一笔一画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当阳光落在这令牌上,那反射出的光芒竟如同一道凌厉的剑芒!
众人看到这块令牌时,瞳孔地震,脸上浮现出清一色的震撼!
阮枫让他们传阅令牌,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威严的眼神扫过众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气息:
“我们曾放言三个月拿下邺国,不知诸位能否做到?”
威严的声音,诸将下意识挺直背脊,眼中皆涌起豪迈之情与熊熊战意!
众人齐声高呼:“能!”
阮枫猛地一拍桌子,大声道:
“好!既然诸位都有此决心,那就有劳诸位了!”
阮枫走后。
诸位将领如梦初醒,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他们主将好像不是阮枫吧?
怎么感觉现在的阮枫和最初见到的有一丢丢的不一样的感觉?
是清冷疏离不错,但以前哪有这种极具压迫感的上位者的气势?
搞得东方小将军在一旁跟个副将似的,他们还一时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被人抢了位置,他们东方小将军……
好吧,在兴致勃勃地研究邺国舆图呢。
嘁。
他们对东方小将军那除了在军事上,都缺了一根筋的脑子真是不该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