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中央不走开的男子:
“让开!”
随后跟来的阮枫看向那身着青色长袍,长发用一根木簪束起来,神情很淡的男子。
男子肤色极白,不是健康的白皙,而是那种没有血色的白皙,衬得眼下乌青更为显眼。
变化有点大,但阮枫还是认出了对方。
还没等她询问,男子就拿出了一个形似圆形,却又并非规整的圆形的令牌。
令牌正面中央,刻着一个简单的“星”字,字苍劲古朴,犹如蜿蜒的星河。
男子缓缓开口:“摘星楼弟子温鱼,久仰阮公子大名。”
摘星楼?
那个传说中神秘的摘星楼?
明溪山上下打量着温鱼:
“摘星楼真的传言中那么神奇?你会观人面相、算卦推命、风水堪舆吗?”
温鱼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我门弟子基本都要学的,不过并不如姑娘说的那般神奇,相见即是有缘,我可为姑娘观一观面相。”
“不必了。”
明溪山淡淡开口,
“我不信命,我只相信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温鱼也没强求,而是静静看着阮枫。
明溪山察觉到自己有点多余,见阮枫对她点头,心下了然,说了句“前方沙陵镇等你”,就策马离开。
阮枫利落地翻身下马,走到温鱼对面:“说吧,找我何事?”
温鱼似乎不太习惯与外人交流,抿了抿唇低声说道:
“我并非代表摘星楼前来,我是自己来的。那个,那个崴脚摔下楼梯而死的人……是我干的。
我算到你那时,有人要对你不利,就先下手为强,没有通知你,抱歉。”
“不用抱歉,是我该谢你。”
阮枫说着,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我还是要弄清楚,你为什么帮我?你拦住我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