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枫回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部落。
几位平时难得出门的族老们都笑呵呵的齐聚一堂。
毕竟这可是他们教出来的最出色的孩子,天赋异禀,还乖巧又让人省心,哪哪都好。
三族老年纪大了,但也还是极爱美,平时都要把银发梳的整整齐齐,再插一朵小花。
一见到阮枫,三族老就心疼了:
“哎呦,我乖乖怎么瘦了?”
三族老身后,一个同样头发梳的整整齐齐,头上戴着小花的年轻姑娘嘴角抽了抽。
哪里瘦了?不养的挺好的吗?
还得是她奶。
遇见小辈就觉得小辈瘦了。
阮枫乖乖巧巧地喊了句“三族老奶奶”,然后从包袱里拿出精心挑选的礼物。
三族老顿时笑得见不到眼睛了,嘴上说着“破费了,买这些做甚?”,实则来一个人就向一个人炫耀。
每来一位长辈,阮枫就乖巧地喊人,然后送上礼物。
哄的一群平时严肃的老头老太太笑呵呵的。
跟在二族老身后的马虎撇了撇嘴。
哼。
这个阮枫,更会装模作样了。
阮枫显然是有备而来,还拿出了这几年自己在外界行医时写的心得,向各位长辈讨教。
一笔一画,都能看出极为认真。
这让本就满意的老头老太太们更是满意得不得了。
谈笑间。
有人忽然问道:“小枫,你师父没跟来?”
阮枫笑容一顿。
不过她知道,对方毫无恶意,只是不清楚情况,有此一问而已。
只是垂下睫羽回答:“师父他前几年去世了。”
话音刚落。
还在说笑的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悄悄打量阮枫神色。
师父对于阮枫来说有多重要,他们可是看在眼里。
不过不应该啊。
和尘确实身体不好,心病成疾,记性一年比一年差,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
但是他们为其看过,好好调理,好歹能活到现在吧?
不好戳人家心窝子。
所以众人都很默契地没再询问,只是安慰着“逝者已逝,要向前看。”
阮枫也笑着表示自己已经走出来了,不必过于担忧。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布满夜空。
一切都沉浸在静谧之中,偶尔传来虫鸣声。
阮枫在这里没有固定住所,以前在各位族老家中轮流住。
今晚,三族老脚踢各位族老,把阮枫带回了她家。
三族老的孙女,也就是马虎的心上人,悦悦收拾好房间,看向阮枫:
“被褥都是新的,衣物也都准备好了。”
阮枫偏头,微微一笑:“辛苦了。”
少年身形修长,背脊挺直,一袭白色长袍随风轻扬,清冷出尘、淡漠疏离的气质,偏偏语气却带着几分温柔。
悦悦羞涩地低下头:“举手之劳,不辛苦。”
小时候不懂事,觉得阮枫长的好看又待人耐心温柔,就喜欢靠近她。
多年未见,她本以为自己早就长大了,稳重自持。
马虎他们回来后说外面有个国家的冤大头皇太女为阮枫一掷千金两次,散了大半私库。
本来还不太信。
没想到长大后的少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更是吸引人了。
她还是知道阮枫是女孩子的啊!
果然,吸引人是不分性别的……
悦悦离开后,阮枫洗漱一番出来,正好三族老来问她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阮枫想了想。
虽然自己在医术上有天赋,但更喜欢的是钻研难题,术业还是要有专攻。
于是拉过三族老,压低声音:
“三族老奶奶,您这里有什么男子喝了可以避孕的药吗?”
三族老猛地抬头。
三族老瞳孔地震。
三族老眯起眼睛并冷笑一声:“绝育的有,要吗?”
阮枫:“……”
三族老看着少年,正色道:“你,对男子可是真动了心?”
阮枫想了想:“算吧。”
什么叫……算吧?
说不真心吧,小枫在感情上是容不得玷污的,要不然也不会让那男子近身。
但说真心吧,自己不想喝药,想让那男子喝药。
三族老狐疑地看向阮枫,见阮枫一脸淡定,毫无娇羞之态,不知想到什么,连忙询问:
“你一开始是想干什么的?”
这孩子待在他们身边好几年,他们这些老家伙又岂能真的不知道对方是个黑芝麻汤圆?
但就是喜欢这孩子啊。
闻言。
阮枫眨了